的?”吴孟疑惑道。
“去生祠闲逛听到的。”
“穷乡僻壤的匠户就是野,做这犯法的勾当真是一点不避人啊。”吴孟感慨道:“太仓的匠户有这么明目张胆吗?”
“不敢的。”邓青槐哂笑道:“我以前想打个厚背大砍刀,人家直说不会做。直娘贼,明明替人打制过的,尽糊弄我。”
吴孟远远看着车队停在巡检司门口,不知道为何,突然就提起脚边的木桶,道:“你看着摊子,我去送肉骨头。”
邓青槐愣了一下,正待说些什么时,却见吴孟提起木桶一溜小跑,很快就来到了马驮沙巡检司门口。守门的弓手见了,直接挥了挥手,放他进去了。
院落之内,三辆牛车并排停在墙边,一件件皮甲被取了下来,散发着难以形容的味道。
李辅脱了身上的青衣,又换上常穿的麻布粗服,接着在赵小二的帮助下,穿戴上了一套皮甲。甲上残留着许多桐油,很快就把麻布粗服浸透了,但李辅毫无所觉,只顾着活动腿脚,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欣喜之色。
吴孟将桶放下,呆呆地看着身披黄甲的李辅,脑海中只有一个感觉:这甲看着真威风。
其他人亦说说笑笑,各自挑了一套皮甲,互相帮忙穿戴完毕。
“吴孟,看什么呢?”赵小三手持长枪,用力做出了一个挺刺的动作,笑问道:“我着此甲,敢顶着你的剔骨尖刀冲杀。”
吴孟心里羡慕极了,嘴上却不肯服输,道:“我的刀很锋利的,保管一捅一个窟窿。”
“那你来试试啊。”赵小三耍个枪花,笑道。
李辅咳嗽了一下,瞪向赵小三。
赵小三讪讪一笑,不再搭理吴孟了。
李辅又看向吴孟。
吴孟指了指脚下的木桶,道:“送肉骨头来的。”
李辅点了点头,道:“放下吧,桶晚上给你送去。”
吴孟应了一声,脚下却没挪步。
李辅也不搭理他,自顾自整理起了器械。
他的常用武器是刀盾,以前也配过一杆长枪,但始终没用过。前些时日,江官宝在衙前街上唯一的旅店内抓了两名贼子,缴获了一张桑木弓,便配给了他,于是他现在弓刀枪牌齐全了,后面需要反复不断的练习。
其他人的器械差不多也慢慢补齐了。
他们这个十四人的小队,目前计有皮甲十四副、刀十四口、枪十四杆、牌十面(大盾或藤牌四面、小团牌六面)、弓三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