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百锭上下。”
葛大吉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更加苍白了,喃喃道:“其实自秦望山剿匪后开始,州衙便开始搜罗有关你的消息,由同知朱公总揽。数月下来,马驮沙这边的消息,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了一些”
邵树义点了点头。
有些事情,只看查不查而已,真要查的话,他这般动静真瞒不住有心人。
古代在乡间练兵的豪强也差不多,要么地方上的守令不管,要么沈瀣一气,正所谓瞒上不瞒下。大老爷们高高在上,能知道的都是下面人告诉他们的,但基层官吏很难隐瞒,或者说可以瞒住一时,时间长了总会泄露。
作为基层的江阴州在决定调查之后,已然掀开了笼罩在他邵某人头上的神秘面纱一角,现在的局面就是如果江阴州帮着隐瞒,那么杭州的大老爷们依然会被蒙在鼓里,又或者说暴露的时间往后推迟。“曹舍,你可不能犯糊涂啊。”葛大吉又重复了一遍,“你想要钱,今日我给你带来了百锭,乃前番剿匪赏赐。其中五十锭是给你的,另外五十锭本来是要当面召集剿匪立功人员,以州衙的名义挨个发放,勉励抚慰一番,今全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
顿了顿后,葛大吉又说道:“若想要女人,满江阴的戏楼、妓馆的姐儿们随你挑,便是上次那个关燕燕,你若喜欢,今晚就让她过江来服侍你。若喜欢带点书卷气的女人,江阴亦有书香世家,上门商量一下,找个庶出的女儿嫁给你,也不是不可以。
当官则有点麻烦。但也不是非当官不可,对不对?有什么事,招呼一声即可,能办的都给你办了。”说完,葛大吉看向邵树义,道:“只要安分守己,就你好我好,大家都能维持下去。”
“葛公既然把话说开了,那么我也不藏着掖着。”邵树义说道:“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所好者唯财色而已。看见钱就两眼放光,看见女人就走不动路。至于舞刀弄枪,纯是我个人喜欢,少年人嘛,都好这口。练的这些人,亦可为官府所用,前有秦望山剿匪,后面若还有贼子窜入,我义不容辞。”葛大吉还是不敢全信,但听见这话,心下却安定了一些。至少,曹洛暂时不会造反,有了这条,他便可回州衙复命了。
于是他脸上堆起些许笑容,道:“美人钱财谁不爱呢?也罢,我明日便帮你打听一下,州衙佐吏中有无还未出嫁的姐儿。你也十七岁了,这个年纪很多人孩子都有了。对了,你自己可有中意的人选?”邵树义知道州衙这次下了“血本”,想让他娶一个本地官吏或士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