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了几句,让他们散去了。
还没休息多久,崇圣寺住持惠永和尚又跑了过来。
“有事?”邵树义诧异道。
惠永点了点头,道:“冬月里有两名僧人来此,得知他们来意后,我便自作主张将其扣下了。”邵树义眉头一皱,问道:“没和江官宝、李辅他们说?”
惠永摇了摇头,有些忐忑地看向邵树义。
邵树义叹了口气,道:“以后不要这么自作主张。”
惠永低头应是。
“为什么扣下他们?”邵树义问道。
惠永一下子来了精神,道:“好教曹舍知晓,其中一人来自淮西香会,许是来此发展教众的。另一人则来自江宁,旁敲侧击地打听有关曹舍你的事情。”
好家伙,两个人竟然不是同一伙的!
邵树义心神一凛,问道:“他们为何来崇圣寺?”
“僧人出门在外,衣食无着之时,要么化缘乞讨,要么在寺庙里对付几天,寻常事也。”惠永答道。邵树义缓缓点头,问道:“有没有审问过?”
“问了一些,有一个人嘴很硬,没问出什么名堂。”惠永说道;“我又不敢用刑,就等曹舍你回来呢。”
邵树义有些好笑地看向他。
寺庙住持,动不动扣人,张口就是“用刑”,这是正经寺庙吗?
“带路,我去看看。”邵树义站起身,吩咐道。
惠永行了一礼,头前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