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沿着窄巷溜进了杂货铺。
小小的铺子内,到处人挤人,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若有哪个不开眼的小贼想进来偷东西,骤然间看到约五十名全副武装的壮汉时,估计要吓死。
外面再度恢复了平静。
邵树义静静看着黑漆漆的巷子,感受着那大事来临前的极端宁静。
再过一天一夜,这里的一切就会不一样。
要么他杀了朱陈,从这里全身而退,要么他伏杀不利,被迫撤退一一最坏的情况是他也栽在这里。但做什么事没风险呢?
邵树义把窗缝合上,转身坐回椅子上,道:“我意已决,还是之前商量的老办法,此战”
屋内众人齐齐把目光投注了过来。
“做好两手准备。”他继续说道:“其一,在登船处左近设伏。其二,围攻画舫。两者并行不悖。”梁泰、虞渊、李辅等人听了并不意外。
此战最大的难点是确定朱陈前来赴会的方式。据了解,这厮有时候从岸上过来,于石阶处登船,有时候又是乘船而来,完全没有规律。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朱陈最终一定会上那条大画舫,交结官员。
所以,直接围攻画舫似乎会好一点。
但这一路并不需要太多人,一条船、十几个人顶天了,多了也施展不开。
剩下的人完全可以埋伏在岸上,静静等待朱陈的到来。扑了个空也不要紧,在附近准备一条船,随时接应他们加入围攻画舫的行列就是了。
当然了,以上只是粗略的大方向,明天还需要到实地走一圈,完善具体细节,这次拉上了柳金宝“从河面上突袭可能性不大。”老海盗上来第一句话就废掉了一个方案,“别看现在只有一大一小两只画舫,待到后天晚上,则又不一样了。河面上会多出两条船,分布前后,阻拦靠近的船只。一旦交手,短时间内冲不过去的话,就惊动画舫上的人了。”
邵树义不动声色,示意柳金宝继续说下去。
“我不知道你们水战如何。”柳金宝说道:“即便准备了火油等物事,船也不是一时半会能烧完的,这点时间足够画舫上的人反应过来了。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岸上就解决他。但朱陈又可能不从岸上走,据我所知,他乘船而来的次数还蛮多的……”
“敢问那两艘阻拦的船只是什么样的?”邵树义问道。
“乌蓬小船,兴许载有三五人。”
“什么样的人?”
“市井泼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