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弓和猎弓更是两码事。
民间之人确实有弓,但多为猎弓,比起军中步弓差得老远了一一当然,这一点现在也存疑,盖因宵小之辈花费重金请人合造精良步弓之事并不鲜见。
思来想去,脱欢帖儿只觉一团乱麻,无有头绪。
“贼人去哪了?出城了,还是依旧躲在金陵?”脱欢帖儿看向牛明善,问道。
牛明善想了想,道:“贼人有船,恐昨夜就出城了,但城中有无同党,却不知也。”
脱欢帖儿缓缓颔首,心中决定待益都新军的人抵达后,立刻全城大索,非得翻个底朝天不可。而在此之前,只能先设卡盘查,尽量不让可疑之人溜出去。
但他心中也清楚,这其实只是一种泄愤的行为罢了,贼人如此干练,应不至于留什么尾巴给你揪住。就在此时,南令史蔡茂正匆匆而至,找到脱欢帖儿,附耳低声道:“官人,我家大夫请你移步片刻,有要事商议。”
“何事?”脱欢帖儿问道。
蔡茂正犹豫了下,又附耳道:“商议下如何善后。”
脱欢帖儿心神一凛,知道棘手的事情来了,说不定要被南这帮人狠狠拿捏。
只见他整了整衣冠,对张骥叮嘱了句“好好审”,随后便心事重重地走了。
而腊月二十四日的金陵,注定是不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