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他问道。
陆仲和点了点头,有些高兴,道:“我和友人唱和多年,编了本诗集,还请王公指点。”
王敬久本来不想麻烦,但转念一想,这是他看着长大的秋水的夫君,便给了个面子,微微点头,道:“一会拿给我看看。”
“是。”陆仲和兴奋地应了一声。
王敬久又看向莫备,道:“我方才说的这些事,莫要外传,自己知道就行了。若让天下之人,咸以为官军无用,却不知又会冒出多少野心勃勃之辈,把局势弄得一团乱麻,届时谁都没法独善其身,切记,切记。”
“好。”莫备应了一声。
“理当从命。”冯绍亦应道。
王敬久不再多言,继续吃茶,随口聊起了江浙行省的财赋,说过阵子可能又要摊派了,不然官府没钱用,让他们有心理准备。
差不多到午时的时候,王敬久没留下来吃饭,告辞离去了。
莫备回到自己的书房后,想了想,给远在苏州的沈娘子去了一封信。
冯绍亦磨墨提笔,给远在湖州的父兄写了封信,并嘱咐他们不要外传。
沈娘子三天后就收到了信,彼时沈家宾客盈门,沈万三、沈荣父子各有交情深厚的商家、姻亲,于是乎,消息又小小地扩散了一下。
湖州冯家得到消息后,十分惊讶,于是给在“镇守宁国路建康下万户府”当百户的姻亲写了封信,询问情况一一江南镇军总共三十七万户府,其中上万户府七、中万户府八、下万户府二十二,账面上计有水陆兵马155万人,这便是大元朝在江南的全部正规军实力。
而这些人知晓后,与他们有关联的官员、士绅慢慢也知道了。
消息就是这么一步步扩散的,人心也是这么一步步变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