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丁壮,于太仓招募部分海船户,随船出击,承担后勤运输工作这是吸收上次的教训。
总体而言,这次出动人数很可能达到一百六七十人,为历次规模之最。
钱钞的话,目前只有大约945锭,邵树义决定取四百锭带上,以备不时之需,进货的主要方式还是“零元购”,不然遭不住。
人员的调动、船只的调配、物资的准备都需要时间,故三月头上这几天,邵树义一直待在马驮沙,与梁泰一起,亲自考较新编练的两队人的技艺、阵势。
如此一直忙活到三月初八,刚刚办完大女儿婚礼的吴黑子又带着差不多二十名屠户子弟、太仓海船户来到马驮沙,照旧看家。
入夜之后,五条遮洋浅舟依次离开泊位,缓缓调整航向后,顺流而下,向东行去。
三月初九,邵树义乘坐的平甲船在天妃宫码头靠岸。
为免扎眼,梁泰将随船的丁壮、海船户派上岸,看似闲逛,实则警戒,邵树义则趁机溜进了下郑绸缎铺,交代了一些事情。
“我这有一封信,留给郑义方官人,你们替我转交下。”邵树义说道:“去景德镇运货之事,不会耽误。今岁生丝、蚕茧、棉麻布匹的采买,亦不用操心,下个月开始,黄田商社会分批送来,误不了今年的海若有人问起我去哪了,无需理会,你等做好自己的事情即可。
有空我会来突账,莫要玩火,小心自焚。”
说完,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拐进了不远处的披香阁。
“夫人不在?”
“不在。”
邵树义、莫备两人大眼瞪小眼,各自说道。
“那就算了。”邵树义又摸出一封信,交给莫备,道:“替我转交夫人。”
莫备接过,又问道:“邵舍这是要出门?”
邵树义含糊道:“去松江府买点花布。”
莫备不想拆穿,只道:“保重。”
邵树义点了点头,然后挥了挥手,让人提了一大堆礼品过来,并介绍道:“这是无锡那边送来的顶级绸缎,一共十匹。我也不知好坏,还请莫公掌掌眼。唔,不用还我了。”
说完,笑着离去。
莫备看着堆满案几的绸缎,无奈苦笑。
看得出来,这十匹锦缎质地极佳,做工精良,定是无锡最有名的织工亲手编织,可能也就名气上差了点,但只要不说产地,当成苏州、湖州锦缎卖,一般人还真看不出差异。
这份礼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