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河都能去的,但在长江或娄江上跑跑并无问题,就是有些浪费了,因为这是四千料海船一一准确数据是:长3455米、宽99米,满载吃水深度3米,排水量374吨,载重量约200吨。
最重要的是,这是尖底、高尾船,与遮洋浅舟这种平底船完全不一样,在万里长滩航行其实是有点危险的,因为容易搁浅。
因此,回程时最好往深一点的海域走,免得因为不熟悉水文状况而坐滩,那就太可惜了。
“邵舍,开走这种船最低也要十几人,最好不少于二十个人。”侯太敲了敲船舷,说道:“若不运货,此船可载百五十人,挤一挤可塞进去二百人。我听说温那边有贩私盐的海船,少则载百引,多则千引(40万斤),比我们的船大多了。而今有了这两船,或许可以海上贩盐了。”
邵树义听得连连点头。
他已经下令把抢来的盐悉数存放到这两艘海船上面,让五条遮洋浅舟可以“轻装上阵”。
如此一来,他又可以陪大元朝的狗官们要耍了。
至于说官方的水师力量,至少在北方,本就一个“蒙古回回水军万户府”,然早就名存实亡,以至于早些年漕粮运输时,漕府抱怨山东附近有海寇出没,朝廷宁愿选调一千陆师上船护航,也不愿出动蒙古回回水军万户府的船只巡逻一一可能仅存于纸面上了。
只要没有官军水师阻挠,他就可随意选择地点登陆。
在沿海这一片,他的船队机动性,甚至远超一人三马的骑兵部队。
三月二十五,就在邵树义准备拔锚起航,再度进货的时候,海对岸突然划来了一艘小渔船,载着位朐山县的官员,说要见见好汉,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