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板浦场、临洪场取盐。”
“哎,好汉,使不得,使不得啊。”陈守正连忙说道。
“你们不送过来,又不让我等自取,是何道理?”高大枪嗬斥道:“买一百万斤盐,你推三阻四说没有,真抢走一百万斤,你又不乐意了。”
“一百万斤就是两千五百引,真买的话要花五千锭呢,不少钱。”梁泰说道:“真不如去抢,武大哥请“上岸抢吧,顺便杀几个狗官。”李辅面无表情地说道。
“抢吧!我愿为先锋。”卞元亨抱拳道。
邵树义沉默不语。
陈守正观其行止,发现这个“武大哥”真有几分意动,立刻说道:“好汉切莫动手,容我回去通禀一番,再做计较,如何?”
邵树义依然沉默。
就在陈守正心提到嗓子眼的时候,他终于说话了:“今是三月廿五,廿七辰时正之前,我要见到回信,若没有,便杀将过去,把板浦、临洪二场抢了,顺便破了州府县衙,替天行道。”
陈守正闻言,菊花一紧,寒毛直竖。
片刻之后,他拱了拱手,道:“我这便回去通禀,后日清晨一定来。”
邵树义摆了摆手,让人送他离开。
待陈守正身影远去之后,石屋内众人爆发出了一阵哄笑。
他们本来也没打算抢板浦、临洪二场,没想到狗官自己怕了,悄悄派人过来讲和,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哄笑的同时,心气不自觉地提高了不少。
原来,我们可以做到这种地步了啊。
邵树义也十分满意。他很清楚,抢来抢去真不是长久之计,与盐场官吏合作,细水长流才是王道。“勿要掉以轻心。”他看了眼众人,道:“加强戒备,不得有误。”
“遵命。”众人齐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