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陷入了沉思之中。
其实在战场上,猿飞日斩一挥手就让木叶沸腾的军阵安静下来的时候,辉夜就想问她的容器是怎么做到的…
原来还能令行禁止的吗?
因为当年的辉夜,连白绝都安排不明白,还要忍受它们冒昧的提问。
只能说,在千年之前,白绝就对便意是什么感觉有着强烈的好奇心,一直延续到了如今…
“对不起,火影大人…”
“让您看到我不争气的一面了…”
受到地狱特训的带土,在山岳之墓场被几个影和忍界修罗都没喊过累、更别说流泪了。
结果一回村子就破功了。
因为发自内心的关心对于忍界贫瘠的精神世界来说,宛如烈火一般,总是能轻易烧灼到他们的灵魂…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笑眯眯的说道:
“我年轻的时候也和你一样的,带土…”
“那时候我还很瘦,所以被人喊作猴子,柱间大人私下里给我开小灶我却学不会,回到家里又累又急,也掉过眼泪。”
“忍者嘛,哭一哭并不是罪过,只是在发泄内心里的疲惫罢了。”
猿飞日斩的话语仿佛有着魔力一般,让抽泣的带土很快的平静了下来,胡乱的擦了擦湿润的眼眶,深吸了一口气。
原来火影大人也曾学不会忍术吗?
也还哭过!
但猿飞日斩这么说,并没有让带土觉得火影在他心里的神格破了。
反而是听到这种家常往事后,觉得彼此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一步…
建立起了私人的关系。
“火影大人…”
带土斟酌着语言,眼中的神威万花筒微微旋转:“我是在和岩隐作战的时候,被敌方上忍东死人等埋伏的…”
“我和卡卡西、琳迎敌,被驱赶到了雷区,当时我踩到了起爆符几乎半边身子失能,是卡卡西背着我…”
“后来,金角银角、芦名还有二代雷影大叔来救下了我们,把那些岩忍杀掉了,我就被带到了一处地下洞穴之中。”
“也就是现在亮相的‘绯’组织的老巢…”
说到这里,带土的心陡然之间又紧张了起来。
因为无论如何,绯组织都在明面上与木叶对抗。
双方的对峙导致猿飞日斩被迫秽土转生了千手柱间…
虽然结局是好的,但是过程之中的动机和逻辑却很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