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破解。”
巫佑长老看出来这是自己分身其实很正常，连囚乐、敖摩几位也都能看出来是分身。
当然，大部分普通八阶生灵还是看不出来的。
在巫佑长老说这话的时候，沈灿感受到了，高处翎羽上盘坐的丹雀族的神识在他身上又一次扫过。
不过，沈灿装作没有感受到。
“对了，长老会那边传来命令了，让老夫返回族内。”
巫佑长老开口，接着说道：“说起来也怪老夫，你也知道老夫在族内其实不怎么管理族内庶务，多是带领族内巫师搞些研究。
之前咱们寻找牛蛇尊者的那些手段，我觉得挺不错，也就教给了族内一些巫师。
这不，他们学了一些，觉得自己行了……”
对于巫佑长老的性格，沈灿早就摸清楚了，这位老前辈就不是那种吝啬的生灵，还特别喜欢提携晚辈。
他就从巫佑长老这里学了不少东西。
你想要学，巫佑就会教导，并不是那种教一半藏一半的生灵。
而且，巫佑长老并不会因为你学了之后比他好，他会嫉妒的性格，反而还会‘达者为先’，反过来跟你学。
不然的话，沈灿也没办法将巫佑长老勾留在人族这么良久。
同样，巫佑也将他和沈灿这些年来修炼占卜推衍之法的经验，传授给了族中的巫师。
对于丹雀族来说，传讯十分便利，根本不需要亲自前来，课就已经授完了。
“前辈不要这么说，跟在前辈身边这么久，晚辈也收获很多。”
巫佑叹息，说道：“我给族中也说了，你在推衍占卜一道上十分有天赋，他们偏偏觉得老夫被你灌了迷魂药。
大道真谛，是他们灌迷魂药能学会的吗！
族内摊子大了，有些族人初心已经改了，太过于急功近利了。”
听到巫佑这么说，看着还有继续说下去的趋势，沈灿忙着开口说道：“前辈哪天离开，晚辈送你。”
要是没有这尊通天道木境的丹雀在，沈灿还是很乐意听巫佑唠叨几句的。
现在嘛，还是别说了。
“不着急，隔几天再说。”
巫佑长老说着抬爪指了指沉寂的上重老祖。
“对了，这个老家伙我要带走了。”
“这本就是给前辈的礼物，多谢前辈这些年来的传授和照顾。”
“要是没有前辈，晚辈就不是只承受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