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那把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白胡子,看着路明非,脸上露出了一个「孺子可教也」的欣慰笑容。
「嗯……看来韦恩家族的后勤保障,后继有人了。」
「」
布莱斯的眉头皱得很深。
她看着眼前这个正小心翼翼地帮她挂风衣的男孩,心里倒是没有半点享受服务的愉悦。
那种下意识的弯腰,那种讨好般的眼神,还有那种熟练得让人心疼的卑微。
这种深入骨髓的奴性……布莱斯十分不解。
路明非在那个名为『家』的地方,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就算是住在楼梯隔间里的哈利波特,大概也不会因为帮姨妈挂一件衣服而露出这种『幸不辱命』的表情吧?
她突然觉得,之前的计划有点草率了。
把一个已经被生活压弯了脊梁的衰小孩扔进高强度的训练场,只会把他变成一个更听话的士兵,而不是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战士。
想要重铸这柄剑,第一步不是淬火,那只会烧成一滩听话的铁水,她得先把那些名为自卑的锈迹,一点点磨去。
把他的尊严找回来,哪怕只有一点点。
「来吧,今天最后的训练。」
布莱斯突然开口。
路明非心里咯噔一下。
最后的训练?什么鬼?难道阿福的管家课只是前菜?接下来是要进行深夜搏击?还是要把他扔进满是鳄鱼的水池里练胆量?
「跟上。」
布莱斯没有给他提问的机会,转身走向电梯。
路明非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像个即将走向刑场的死囚。
电梯上行。二楼。
路明非看着走廊两边的油画,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这不是去训练室的路,也不是去书房的路。
这是……回他客房的路?
「那个……教练?」路明非咽了口唾沫,「我们是不是走错了?健身房在地下室啊……」
布莱斯没有理他,径直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
「进去。」
路明非乖乖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暖和,床铺已经被阿福整理得像是五星级酒店的宣传图。
「去,去洗个澡。」
布莱斯站在门口,双手抱胸,下巴朝着卫生间的方向扬了扬。
「?????!!」
路明非的大脑瞬间死机了。
这……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