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那个「她」。那个在大雪封冻的极地,从名为de的黑衣女人手中接过红苹果的「你」。」
「6
「」
「这颗苹果很快就会凉掉。」
暴风雪中的低语似乎穿透了时空,把韦恩庄园冻得彻骨。
好吧——其实路明非早就听懂了。可那个穿着红蓝战服的女孩脸在脑海里闪了一瞬,立刻被他强制删除了。像是在前几天删掉那些不敢见光的浏览记录一样。
「闭嘴。」
路明非坐直身体,试图压住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那也轮不到你这个藏在我脑子里的第二人格」来指手画脚。」
「我说了不算?我也想啊。可惜这个世界不需要逻辑,只需要结果。我只是来推销力量的推销员。」
路鸣泽轻盈地跃上窗台,背后的天幕上,一轮血月低悬,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像要把整个世界吞入腹中。
他张开双臂,仿佛拥抱那崩坏的终局。
那一刻,他的声音变得空灵而宏大,仿佛有无数个重叠的声音在同时吟唱,带着来自亘古之前的荒凉与神圣:「在那日,苍穹必如书卷被卷起,群星必如无花果!经风摇落。」
「地上的君王、臣宰、将军、富户、壮士,都必藏在山洞和岩石穴里。」
「向山和岩石说:倒在我们身上吧!把我们藏起来,躲避坐宝座者的面目和羔羊的忿怒!」
咏叹调戛然而止。
路鸣泽嘿咻嘿咻地再度跳下凳子,毁天灭地的气场瞬间消散,变回了那个乖巧又讨打的弟弟。
唯独那双眼睛里,流淌着浓稠的悲悯,像看着祭坛上的羔羊。
「末日的号角响了,哥哥。对于那个超人来说,她是行走人间、且行且歌的神。但死刑宣判书已下,她现在也不过是一颗摇摇欲坠的无花果。」
他伸出手指,虚点了一下路明非的心口。
「我们都一样。我们都是为了躲避那必将到来的命运,而拼命藏在岩石穴里的————丧家之犬。」
路明非盯着眼前这个自称弟弟的魔鬼。
如果自己这第二人格出来是看笑话的,大可不必搞得像《哈姆雷特》里的幽灵登场一样神神叨叨。
「你有办法?」
「这就对了嘛,哥哥。哪怕是待宰的羔羊,只要肯把角磨尖了,也能顶死几个屠夫不是?」
路鸣泽满意地点点头。
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路明非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