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骑士竞技体育场。」
布莱斯把一份坐标传输到了他的头盔显示屏上,「奥斯瓦尔德&183;科波特和马里奥&183;法尔科内。一个是刚从下水道爬上来的企鹅,一个是想证明自己比罗马人更狠的黑手党太子。」
「情报显示他们要在那里交易一批新到的重武器。」
「去看看。」
「收到。」
路明非拧下油门。
机车冲出了蝙蝠洞那漫长的隧道,扎进了哥谭那永恒的夜色里。
只有在这样的疾驰中,在那能把脸皮都吹变形的狂风里,他才能短暂地忘记自己是个可能会随时失控的怪物。
变回那个只需要听命令打怪的————玩家。
世界是虚幻的,只有手中的刀和面前的怪是真实的。
骑士竞技体育场。
这名字简直是哥谭本世纪最大的黑色幽默。
因为这里真的没什么骑士精神。
只有一群拿着冲锋鎗、把道德和底线一起冲进下水道的恶棍。
巨大的探照灯打在场馆中央那张铺着墨绿色绒布的赌桌上,将周围那一圈暴徒狰狞的脸照得惨白。
奥斯瓦尔德&183;科波特
也就是大名鼎鼎的企鹅人。
只不过他那标志性的单片眼镜已经因为出汗而滑到了鼻尖,那一身昂贵的燕尾服也被汗水浸透了。
他又输了。
这已经是第十二把了。
全败。
对面那个看起来就像是刚从巴黎时装周走秀回来的法国赌神,正把玩着一枚面值一万美金的筹码。
脸上挂着那种让企鹅人恨不得把伞尖戳进他喉咙里的轻蔑。
「这不可能————我要验牌!」
科波特死死盯着桌上的牌,咬牙切齿。
手杖被他捏得嘎吱作响。
「没什么不可能的,科波特先生。」
坐在二人身侧誓马里奥&183;法尔科兰弹了弹雪茄灰,这位黑手党教父誓长子穿着一身骚包誓白色西装,脸上写满了小人得志。
「运气这东西,就像哥谭的天气。你也知道誓————这里从来不出太阳。
「哈哈哈哈哈!」
马里奥大笑着把那一堆足以买下半个街区誓筹码揽到面前,「再来一把?还是你要把那批刚到誓rpg也抵押给我?」
科波特阴沉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