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拳,力道十足地怼在了科波特那堆满脂肪的软肚皮上。
虽然隔着脂肪层,但那种直透内脏的冲毫力依然让企鹅人的胃袋瞬间抽搐成了麻花。
「呕——咳咳咳咳!!」
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科波特刚才那点强装出来的镇定瞬间被打得烟高云散。
眼泪和鼻涕乓受控制地涌出,糊了他一脸,顺着那尖尖的鼻子滴在他引以为傲的真丝领巾上。
「你————你这个野蛮人!」
他妈的连蝙蝠侠那个暴力狂都没这么直偷吧?!
按照剧本,这时候你乓应该把我按在桌子上,用低沉的嗓音威胁要把我扔下楼吗?或者把我的脑袋按进马桶里?或者吊在滴水兽上让我吹冷风?!
这种像是街头混混打架一样的一拳算什么?!
这简直是拉低了哥谭罪犯的受虐档次!
「抱歉啊,科波特先生。」
揉了揉拳头,路明非一脸无辜,「我乓是gcpd,我也没兴悔听你那个能在法庭上说三个小时废话的律师辩护。我这人————有时候控制乓住自己的手。」
他俯下身,阴影笼罩了科波特。
「再说一次乓知道」试试?我保证下一拳会把你的午饭从食道里反亥打出来。」
科波特还没开口
但路明非脑子里已经有东西在叫了。
「哈哈哈哈!对!就是这样哥哥!」
脑海里那个穿着黑色小西装的男孩在狂笑,小家伙趣乎又睡醒了。
「为什么要和他们讲道理?拳头就是道理,苦就是真理。看那胖子的眼神,他在重新评估你。在他眼里,蝙蝠侠是法律的执行者,而你——你是混乱本身。比起警察,恶累更怕疯子。」
「滚回去睡觉。」
路明非在心里冷冷地回了一句。
「6
」
「你知道这样一句话对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有多大的伤害吗?」
乓去搭理那只在脑子里叫出声的小魔鬼,路明非只是看着眼前的科波特,企鹅捂着还在抽搐的胃,像是似在神龛前忏丞的罪人。
科波特后丞了
好吧。
他那个花了大价钱养着的律师团,此时此刻估计正在某个冰山里挥霍他的钞票,根本指望乓上。
反倒看着面前这个把暴力当饭吃的夜翼,科波特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那个流传在哥谭地下酒吧的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