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步履闲适,仿佛他踩着的不是满地碎玻璃,而是自家后花园铺满落叶的小径。
「嗖!嗖!嗖!」
高能雷射束暴雨般泼洒,却在触及他衣角的前一瞬诡异滑开。
足以掀翻装甲车的液压劲风扑面而来,却在距离他三寸处,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言灵&183;无尘之地】
漫天的烟尘、崩飞的玻璃渣、甚至连那足以灼烧视网膜的红光————
所有物质与能量在他身边凝固,随后顺着他前进的步伐缓缓旋转。它们不敢触碰他的衣摆,只能像一群卑微的臣民,围绕着唯一的君王跳着献祭的舞。
在那混乱与毁灭的中心,他是唯一的宁静。
他在死亡的缝隙里穿梭,侧身、低头、进击。
这也是舞蹈。
他在与臣民与死亡共舞!
「停下!」
他在那台机甲面前停下脚步,右手高举那根并不属于他的手杖。
「嗤—
」
那一记看似轻飘飘的刺击,精准地插进了机甲膝关节液压传动系统的那个极其隐蔽的泄压阀里。
「轰—!」
那台还在疯狂咆哮的钢铁巨兽戛然而止。
庞大的身躯失去了平衡,重重地单膝跪地,正好跪在了路明非的面前。
皇帝结束了舞蹈,他高举起权杖
审判他那叛逆的骑士。
骑士选择臣服。
于是红光熄灭,烟尘散去。
路明非站在一片狼藉中,扯了扯袖口。
西装笔挺,一尘不染。
周围的人群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但这声音离他很远,仿佛隔着深海。路明非站在聚光灯下,却觉得冷得要把骨头冻裂。
他只是轻轻弹了弹手杖上的灰,将它递回到那个早已看呆了的老绅士面前。
「您的手杖,先生。」
他微微欠身,那双恢复了黑色的眼睛里虽然带着一丝焦急,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那种完美的绅士风度,「抱歉,刚才可能稍微弄脏了一点。」
p:还有一章,打磨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