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扶额,叹了口气,拍了拍这只受惊极速者的肩膀。
「叮——!」
任务触发。
「这————这是什么幻术吗?!」巴莉回过神来,惊愕道,「这是魔法吧?这绝对是某种我不懂的高阶魔法吧?这甚至不符合光学原理啊!」
「这叫克拉拉&183;肯特效应」。」
路明非冷眼旁观着这一幕世界名画,顺手把巴莉掉的那颗豆捡起来吃掉,「你可以理解为一种针对全人类智商的降维打击。」
「只要这副眼镜还在,就没人会把她和红披风联系在一起。」
克拉拉无奈地任由巴莉像玩变脸玩具一样摆弄她的眼镜,最后只是没好气地白了路明非一眼:「什么叫降维打击?只是我用生物力场扭曲了光线。」
不过这不重要了
巴莉还在那念念有词:「我的物理学死了————我的视网膜欺骗了我————这个世界是虚————」
「叮。」
清脆的电梯提示音切断了客厅里的欢乐。
隐蔽的红木门滑开,湿冷的空气先一步涌了进来,把壁炉的暖意冲淡了几分o
布莱斯&183;韦恩走了出来。
她没穿那身象征着黑夜与恐惧的战甲,而是一件宽松的深灰色运动背心和那条只有在晨跑时才会穿的速干短裤。
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珠。
看起来就只是一次平平无奇的深夜沐浴。
但路明非鼻翼微动。
血。
即便那层沐浴后的水汽还没散去,但那股腥甜的铁锈味依然顽固地缠绕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那是某种已经渗进毛孔里的杀意,甚至比血本身更难洗净。
这是一头刚刚捕猎归来的狮子。
火光跳动了一下。
巴莉也不再哀悼她的物理学了,她缩了缩脖子,承认了自己的脑子在神学面前一文不值。
蝙蝠洞。
巨大的蝙蝠电脑屏幕占据了整面岩壁。
布莱斯抱着胸靠在操作台旁,看着屏幕上那张大脑扫描图。
「虽然我很想给你们复盘一下早上那场关于如何在记者面前不说人话」的公关灾难」布莱斯指了指屏幕,冷蓝色的光映在她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但你的脑子现在比我想像的还要————精彩。」
路明非看着屏幕上自己那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