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款,还是在罗马人之子马里奥&183;法尔科内身上爆出来的高级装备。
甚至更别说右手边,还有一排巨型书架,墙一般的唱片架。
黑胶唱片的海洋。
为首的第一张是根大黄香蕉,上面印着——《evelveunderground
ni》,紧随其后的则是成千上万张黑胶唱片。
从古典交响乐到早期爵士,从披头士的首版到某些存世量极少的地下摇滚。
每一张都被细心地装在防静电袋里。
「我的天。」
路明非这次是真的被震惊了,「其实我还以为我会在这看到一堆八面汉剑、
英格兰阔剑、日本大太刀」
「我也以为————他是个只会挥刀的狂战士
楚子航走到酒柜前,有些愣愣地盯着那足够普通人一生花销的液体黄金。
一个靠给破产老板开车维生的中年废物?一个为了省钱买特价卤大肠的离异父亲?这就是他那个废物老爹?
路明非转过头,看向还僵在那里的楚子航。
「我说,助手。」
他拿起一盒雪茄,语气里充满了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荒谬感。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那个漂亮的舞蹈演员老妈之所以跟他离婚,甚至不惜改嫁给那个鹿天铭,核心原因好像是因为————嫌他穷?嫌跟着他连饭都快吃不上了?」
楚子航的喉结动了一下,「是。」
「那这就很有意思了。」路明非指了指那个酒柜,「这里的任何一瓶酒,甚至随便那几盒雪茄,卖了都够普通人一家三口过上好几年小康生活。如果是那一排黑胶————那你妈大概能去巴黎买套房。」
楚子航没有接话。
他想起六岁那年发高烧,男人背着他去医院,因为舍不得打车,在大雨里走了三公里。男人的脊背湿透了,那是贫穷的味道。
可现在看来,那雨水里流淌的每一滴,都是虚伪的眼泪。
他看着那个奢华得不像话的地下室,眼底属于追思的哀伤正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
以及
火。
无名火。
「或许————」他试图给那个男人找一个理由,尽管那个理由连他自己都不信,「是他这些年————一点点攒下的?」
「攒下的?」路明非嗤笑了一声,「靠那点司机工资?他是给银行劫匪开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