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七柄刀剑。
在这一瞬间齐齐震颤,发出七种截然不同的清越剑鸣。
「嗡」
这是渴血者的欢呼。
八面汉剑古拙,唐刀修长,斩马刀狰狞,锯齿亚特坎阴毒,克雷默长剑沉重,武士刀锋利,胁差诡谲。
每一寸刀身上都布满细密的龙文。
而在剑匣的外壁上,一行行古希伯来文在灯火下闪烁着血色的光泽。
uperbi、vidi、lr、cedi、vrii、gul、uri。
傲慢、妒忌、暴怒、懒惰、贪婪、饕餮、色欲。
、、l、i、g、i、。
「ligi。」零看着那些刀剑,「意为七宗罪」。这是天主教教义中人类一切罪恶的源头。」
路明非没接话。
那双原本死寂的黑瞳深处,此刻正熔炼着黄金般的色泽。他的视线被剑匣最上方那行扭曲的文字死死咬住。不需要字典,甚至不需要思考,那些古老的字符直接在大脑皮层上烧灼出唯一的解释。
」denique ubieri ngui gldio regi」
路明非下意识地皱起了眉,低声念出了那句话的含义。
「凡王之血,必以剑终?」
他伸出手,悬在那柄名为暴怒的斩马刀上方。
那种扑面而来的凶煞之气甚至刺痛了他的掌心。
「而且————它们也是再生金属。」他手指划过剑匣冰冷的边缘,甚至能感受到那种若有若无的脉动。
这里面的七个家伙不是死物,它们正在沉睡,或者说是在渴望有人将他们拔出。
「这也是七个被囚禁的活灵。」
「啪」
路明非摇摇头,随手一拍,机括转动,那朵盛开的青铜莲花在一阵脆响中重新合拢,变成了一个严丝合缝的铁棺材。
「助手,帮我背上。这玩意儿太沉。」
路明非极其自然地转头看向楚子航,语气理所当然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楚子航二话没说,他上前一步,单手提起重达百斤的剑匣,手腕一抖,掏出尼龙绳在其上熟练地打了个死结,接着反手将其固定在背上。
「好了。」楚子航言简意赅。
「好嘞,我就知道我助手最靠————」
话音未落。
「轰——!!」
一声比刚才用君焰炸城墙还要剧烈十倍的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