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忽道,「我不动。」
「我会站在拉杆旁边,看着电车开过去。」
「6
」
「理由呢?」哈莉&183;奎泽尔歪了歪头,鬓角的金发垂落,遮住了还在笑的眼睛。
「因为————」
路明非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是个遵纪守法的怂包,「因为法律并没有规定我有义务去救人,或是去杀人,不是吗?」
「坐牢很可怕的。」他缩着脖子,本色出演道,「我还要考公,不能有案底。」
「6
」
「噗。」
哈莉&183;奎泽尔整个人向后靠去,办公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笑得很开心,胸前的白大褂微微起伏,「典型的回避型人格选择,伴随着过度的自我保护机制。」
她摘下眼镜,知性的气质荡然无存,只是揉着眉心道,「其实这道题没有正确答案,二位。所谓的道德困境,只不过是折磨正常人的一种游戏。」
「不过我想对于疯子来说————」
「所有的答案都是正确的。只要理由————足够有趣。」
路明非感觉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女人有毒吧?!
我说干掉那家伙你说我是疯子,我说我不动你还说我是疯子?
怎么着?难道我得把电车扛起来扔出去才算正常人?
「呃——那个,教授——」路明非擡手挠了挠脸颊,「主要是————我最近游戏打多了。您知道的,即时战略游戏。有时候为了赢,送几个兵去当炮灰是常规操作————我可能有点沉迷虚拟世界,分不清现实了。」
他结结巴巴地把锅全甩给某个土豆公司,「我有罪,我检讨。回去我就把游戏卸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争取做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哈莉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男孩,眼神充满了欢快。
片刻后。
「韦恩女士。」
哈莉转过头,不再理会路明非拙劣的表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布莱斯。
「通常情况下,如果一个大一新生的入学论文里充斥着这种因为不需要负责所以可以坐视死亡」的极端冷漠逻辑,按照校规,我有义务直接联系校警或者哥谭警局的青少年犯罪科。」
「不过————考虑到布鲁斯同学毕竟是我的学生,而且可能是处于某种文化休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