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讲究的手工西装,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
市川染五郎。
周围的学生看到他站起来,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这位可是梨园世家的公子,从小在舞台上摸爬滚打,是正统中的正统,家里几代人都是国宝级的大师。
对于北原信这种「野路子出家」、无背景,无底蕴的演员明星,他从骨子里就看不起。
「请讲。」北原信放下粉笔。
市川站起身,语气虽然用着敬语,但那股质疑的味道怎么也藏不住:「恕我直言,北原老师。您讲的这些找镜头」、找光」的技巧,是不是有点太————功利了?」
他扫视了一圈周围,声音洪亮:「表演是一门神圣的艺术。演员应该全身心地投入到角色的灵魂中去,去体验喜怒哀乐。如果脑子里还要分心去想摄像机在哪」、脸的角度对不对」,那这种表演不就是虚假的、是为了讨好观众而存在的吗?」
「真正的演员,不需要迎合镜头。优秀的导演自然会捕捉到我最真实的一面。我只需要对我的角色负责。」
这番话掷地有声。
不少受过传统戏剧教育的学生都暗暗点头。在他们看来,北原信这种野路子出身的演员,讲的东西确实太没有「匠气」,太没有「艺术感」。
北原信看着这个一脸正气的世家公子,笑了。
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点意思。
这种论调他听多了。典型的学院派清高,觉得技术是肮脏的,只有灵魂才是高贵的。
「你叫什么名字?」
「市川。」
「好,市川同学。」
北原信指了指讲台:「既然你有你的坚持,那我们不如来做个实验。」
他转头看向后排:「这里有电影系或者摄影系的学生吗?带设备的。」
「有!」
一个戴着棒球帽的男生举手,手里正好提着一台索尼hi8手持摄像机。
「上来。」
北原信又看向前排:「再来一个表演系的女同学。要基本功扎实的。」
「我来。」
一个短发女生站了起来。
北原信看了一眼,有些眼熟。虽然现在还很青涩,但这五官底子,应该就是后来那位以灵气著称的女演员中谷美纪。
「很好。」
北原信让人搬来一台监视器(那种笨重的大屁股电视),用线直接连上摄像机。
「题目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