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带着点委屈的吐槽,北原信微微一笑。
他转过头看向松隆子,温热的酒气在呼吸间不由自主地喷洒在了女孩白皙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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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隆子有些难受地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想躲,但看着北原信那双因为微醺而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乖乖地僵在原地没有动。
看着她这副想发作又不敢发作的憋屈模样,北原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伸出手,像安抚炸毛的小猫一样,轻轻拍了拍松隆子的脑袋。
「行了,别抱怨了。刚才在席上大家也约好了,明天会一起去轻井泽的滑雪场玩一下」北原信收回手,随口问道,「你有滑过雪吗?」
松隆子眨了眨眼,如实回答道:「滑雪嘛————一般般吧,以前跟家里人倒是滑过几次。怎么?难不成社长您对滑雪也很擅长?」
「那倒没有。」北原信极其坦诚地摇了摇头,笑道,「我完全不会。要不————明天你来教我吧?」
松隆子闻言,眼睛顿时一亮,仿佛终于找到了可以拿捏这位腹黑老板的机会。她狡黠地微微一笑,说道:「让我教你?那您可得付给我很高的学费哦!如果只是一点点的话,我这个教练可绝对不接受。」
「好好好,没问题。」北原信被她这副财迷的样子逗乐了,笑着应允道,「你的学费我管够,只要你能把我教会就行。」
听着北原信说话时那略微有些大舌头的语调,松隆子这才意识到,虽然这男人刚才一直保持着清醒的理智在忽悠人,但喝了那么多高纯度的清酒,此刻显然已经有了一点点醉意了。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半个小时后。
松隆子半扶半拽着微醺的北原信,终于回到了他的豪华套房里。
看着北原信一沾到枕头,就平稳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的样子,松隆子站在床边,有些气结地撇了撇嘴。但动作上,她还是非常贴心地帮他把歪扭的身体摆正,脱掉外套,然后仔细地替他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后,她又转身去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了床头的矮桌上,以备他半夜醒来口渴。
对于照顾喝醉的男人,这位出身名门的大小姐其实并不陌生。从小到大,她没少看见母亲是如何温柔且熟练地照顾每次应酬醉酒回家的歌舞伎大师父亲的。在那种传统的家庭氛围薰陶下,她做起这些流程来显得极其熟练而自然。
一切妥当后,松隆子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