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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叛逃,也没有兄弟之间的相互厮杀。
灿烂的樱花树下,宇髓天元正与胞弟弦之介进行着一场华丽而愉快的忍术切磋。
周围草地上,其他七位本应在残酷竞争中死去的兄弟姐妹,也都幸存着。
正围坐在一起,分享着便当,一边赏樱一边交谈着。
自己的三位妻子,则立于一旁,不断称赞着自己,给自己加油。
“天元大人!你是最华丽的神!”
“虽然弦之介大人也很厉害,但我的心永远属于天元大人!”
“就差一招,快用那招华丽的终结技拿下弦之介大人。”
真是的。
明明只是演练而已,又不需要分出什么胜负。
而那个总沉着脸的父亲,此刻也站在远处,露出了点点微笑:“你们两个,不愧是我的儿子……”
天元的动作微微一愣。
明明,明明自己应该感到开心的才是。
可为什么……
“天元哥,战斗中分神的话……可是会输的哦。”
宇髓弦之介,一边笑着将天元击退。
一边对着那群吃喝谈笑的弟妹喊道:“喂!别光顾着吃,好好看着我和天元哥的比试啊!”
……
而哪怕是夏西那边,火海也已经消失。
年幼的妹妹冬花并未葬身鬼腹。
而是跟着自己,在恶鬼手下幸存了下来,一同前往风见的道场。
两人牵着手,一起训练,一起长大,甚至在实力获得风见的认同后,即将要继承对方的剑术道场。
似乎悲剧就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夏西:……
自己也试了,在噩梦里把所有人都干掉了,怎么现在反而进入这种【合家欢】模板式的美梦了?
看了一眼,旁边笑盈盈的妹妹和满脸欣慰的师傅。
夏西终究没有再尝试拔刀。
到底……该怎么脱离这个梦境?
憋尿和失重感他都试了啊,这些土法怎么都不带见效的。
现实中。
随着梦境由“噩梦”切换为“美梦”,三人的身体反应明显舒缓。
锖兔紧握刀柄的手指略微放松,天元绷紧的肌肉也缓和下来。
那个被止住的平民,立刻连滚带爬地跑开了。
夏西虽然仍旧站立着。
但周身运作着的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