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有些拘谨,但望向夏西的目光里,更多的是好奇。
“九车先生是极东人吗?”
夏西一愣。
怎么,还第一次有人觉得自己和统子这一口流利的大阪腔不是当地人?
夏西反问道:“怎么,看着不像?”
年轻人笑了笑:“虽然发音和口癖很像,但先生的语法,和当地人还是稍微有些出入的。”
“哦?”
年轻人:“大抵是因为极东的语法偶尔会有些奇怪的地方吧。”
“宽九郎老师他们会下意识忽略。”
“不过因为我不是极东人,所以会注意到一些不属于极东的特殊语法……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
这个比夏西还要大些的年轻人微微欠身。
“朝花社木人。”
“当然,这是我来极东留学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