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已经褪去。
清冷的月光下,一个年轻的黑发男子缓缓步入庭院。
他抬起毫无感情波动的双眼,看向前方的宇髓天元。
至于天元身后的废物女忍者?
他连瞥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很久不见了,兄长。”
相比宇髓天元那一身叮叮当当、喧哗至上的穿着。
来者的衣着要传统且保守得多。
标准的忍者装束,腰间别着两把短刀,面容与天元有几分相似……
华丽哥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
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震颤了起来。
不是恐惧,也不是兴奋。
而是亲眼见到那种面对自己内心深处一直逃避的东西时,无所适从的强烈局促。
来者,是他的弟弟。
这一次不是在回忆里。
也不是在魇梦创造的虚幻中。
站在他面前的,是真真切切的……
【宇髓弦之介】
“弦之介……”
华丽哥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而黑发的忍者直接打断了他,声音冰冷:“投降吧,兄长。”
“村里全是宇髓家的人。”
“这一次,不会再让你逃掉了。”
对方那毫无温度的话语,像一盆冷水,让华丽哥瞬间回神。
他取下背后那两把巨大的日轮刀。
向着自己最后的弟弟,沉声说道:“让开。”
虽然是想要和对方好好聊聊。
但眼下,显然不是合适的时机。
而对方也同样抽出了腰间的两把短刀。
“父亲有令,若是抵抗,格杀勿论。”
天元的眼神暗淡了些许。
“弦之介,你不必按照父亲的指令活着。”
“我们……不应该是这样的。”
然而,回答他的是两道映着冰冷月光的凌厉斩击。
犹如最精准的外科手术刀。
朝着他的脖颈划去。
仿佛下一秒便要斩下他的首级。
金属碰撞的爆鸣猛然炸响!
华丽哥后发先至,靠着更加沉重迅猛的斩击,在瞬息之间便将对方逼退数步。
我们是最后的兄弟了……拜托,好好听我说话……行吗?”
回应他的则是弦之介更加冷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