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第一次觉得坐飞机这么舒服,并且还不想早点到目的地。
午觉都没睡,麻将搓到饭点,简单吃了东西后,接着打。
嘴上叼着烟,刘江一边搓牌一边道:“不愧是私人的,待遇就不是不一样,我也没想到有一天能在飞机上抽上烟。”
“上次出差,临时有个活动需要飞北边,只买到廉价航空,那叫一个受罪。”
说起这话的时候,刘江的嘴皮子都在颤抖:“玛德,超过十二寸行李就不能带上飞机,必须要拖运。”
“十二寸空间啊,能干嘛?”
“托运费还贵的要死。”
“倒也不是钱的事,只是觉得膈应人。”
斜对面,摄像指导道:“刘哥,你这算好的了,我曾经坐过的那趟才倒霉,座椅狭窄到堪比挤地铁。”
“路途遥远,我上飞机后才眯眼一会,就听到空姐卖货,大喇叭挨个把人叫醒。”
“害,谁说不是呢,有些航班便宜是真便宜,服务和舒适那是真的没有。”
听着同事的抱怨,张粤忍俊不禁,上辈子的时候,这些事情他也经历过,甚至还更惨。
他飞机上买到站票了。
工作人员说是放大销售,然后票卖完了,最后没有他的位置,给整了一个站票。
“拉倒吧,人家都没嫌你们穷,你们还嫌弃人家破,自摸清一色,糊了!”
嘴上叼着烟,张粤大杀四方,从上飞机到现在,他已经赢麻了。
手机收款码放在桌上,前前后后赚了六千多块钱,其中大部分是刘江的。
扫码付账完,刘江道:“粤哥,待会落地后你的事多,你要不去休息会儿吧。”
“对对对,粤哥,你快去休息,不要管我们,麻将事小,工作事大。”
“粤哥,你快去吧。”
副导演,摄像指导,全都在劝张粤休息,不要玩物丧志。
赢了那么多把,张粤也觉得虐菜没意思,考虑到飞机落地后确实有事,于是他起身,把位置让给别人。
“行吧,你们也别玩太久,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刘江松口气,振奋道:“放心吧。”
从上飞机到现在,就他输的最多。
刚开始大家还有点不敢糊张粤的牌,担心得罪老板,但几局之后,这些担心纯属多余。
张粤的牌技不算好,只是架不住运气逆天,就没抓到烂牌过,打几张就叫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