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糙人,识点字,没读过几天书。道理都不懂,四书五经看都没看过,就光知道个名。”
林舟一开口,赵眘的脸都白了,心中都是慌张,因为前头那厮根本就没按词说,这简直就是胡来。
他想上前阻止,但抬头却发现赵构正坐在那笑盈盈的看着前头那个洋相百出的青年崽,他一时也搞不清楚当下到底该是如何。
“这个状元,其实给我真白瞎了。”
这冷不丁的一句话笑翻全场,就连那些个一贯不苟言笑的老学究们都忍俊不禁,虽然笑完之后,他们的脸色仍是铁青,但就这一下的确是很戳人笑点。
“其实我不会当官,没文化么,还是个莽夫,甚至连这边的习俗都搞不明白,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大伙儿要叫皇帝叫官家。”
这一句话出来,整得跟脱口秀一样,无礼但有趣,不过赵构倒也不生气,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林舟到底要玩出什么花样来。
而其他那些为他铺路的人可就老惨了,一个个垮起个逼脸,看谁都觉得是不得好死。
“之前他们都说,我散尽家财捐东西就是想混个功名。我就笑了,我自己几斤几两,还混个功名,就我这种人官场上都活不过三天。”
全场又是一阵爆笑,不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他说了真话,他这种人就是活不过三天。
“那有人就说了,你不图什么,怎么就给大宋那么些东西,给那么些东西,那不就是图什么么?是,我图点钱。”林舟一点也没藏着掖着:“我给了那些,我赚了能有好几万贯呢,这段时间可给我花爽了。”
这话出来,满场都是快活的气氛,但林舟脸皮爆厚,他根本不在意自己被人笑话,仍然像是自说自话一般的开口道:“那如果说,真的要图什么,我图大伙儿都过得舒服一点。这些年,从上到下,没有谁过得舒服,百姓百姓过得紧巴巴,朝廷朝廷过得窝窝囊囊,不就是没钱么。”
这话说出来超级得罪人,朝廷的确是窝囊,但他不能说出来,而且要说没钱,当官的这些年可太有钱了,随便弄出来一个都是家财万贯,但他不说……嘿,他就不说,就单纯把两头难的给挑了出来。
说他聪明吧,这逼什么话都往外蹦,说他笨吧,他一句痛陈时弊都没有说。
“当下咱们大家日子都不好过,那我就想着说,能不能有个法子,让大伙儿的日子都好一点。我就在海上到处琢磨呗,海大,里头什么玩意都能遇着。遇到什么金银财宝的,我就自己留着,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