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看了过去,表情十分凝重:“看来官家也想要在林哥哥的身上挖些东西出来了。”
“啊?!”
唐婉惊愕的捂住了嘴:“官家……”
“嗯。”陆游低声说道:“若是平时,官家许是不会对林哥哥有兴趣,他太不起眼了。可……娘子,你设想一番,若是你身边的萍儿、宝儿、香香、琳琳他们都突然有了一个共同的好友,你难道不会想知道知道这个人究竟是做什么的?”
“呵,你叫得还挺亲热!”唐婉一把揪住陆游的耳朵:“我倒是知道她们突然多出来的那个好友是谁了!”
“娘子等一下……你误会了!”
而正在这会儿,林舟刚好从他们面前经过,因为人太多林舟并没有发现他们,但这会儿鹰哥却已经跳了起来,手中挥舞一张大红绸子:“老爷!!!老爷!!我在这里呀老爷!”
她的嗓门之大,大到都劈了叉,然后她将一枚水果包在红绸里抛向了林舟,下一刻鹰哥就被禁军冲上去给按住了……
“你妈……”林舟在辇车上站了起来,侧身对随行的禁军护卫说:“大哥大哥,那个小姑娘是我家的,她跟我闹着玩呢,别为难她!”
禁军大哥忙不迭地点头,回头朝那些抓人的同伴呼喊了一声,这才算是把鹰哥给救了回来,林舟赶紧给人家道谢,那禁军反倒是一副受宠若惊的姿态,连忙摆手:“状元郎不要客气,都是应该的。”
该说不说,这是林舟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感觉到了从另外一个人眼神里散发出来的畏惧。
那不是对他这个人的畏惧而是对权力和他身上光环的畏惧,难怪说权力是男人的春药,这感觉当真是有点带劲的……
巡游之后,自然便是各回各家,身后会有人举着牌匾跟着这些个进士敲锣打鼓的进家门,然后帮他们悬挂上牌匾,若是外地的则会发文回去,让他们本地的州府县衙来操办此事,反正排场是相当的大。
林舟自然也不例外。
当他的车驾停在巷口时,周围那是万人空巷,树上、房顶上、牌楼上都是人,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林舟戴着那骚包的大红花,头顶还有一顶相当滑稽可笑的状元帽,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鹰哥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手上挎着个大篮子,里头装满了店里的糖果,走两步就往外撒一把,引来孩童争抢。
“你弄啥呢。”
“我看人家都是要这么撒花,我找不着花……就在家里拿了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