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是连滚带爬,反正就是有些狼狈。
而在他离开之后,林舟还扒拉着牢房那个比拳头大不了多少的窗口往外喊着:“明天老子要吃烧鸭,不然头给你打爆!”
寺丞仿佛没有听见,脚步陡然加快,转瞬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这会儿牢房之中又只剩下了那个狱卒,林舟回头看了他一眼:“这种屌毛,真的是犯贱。我跟你讲,这种官不大威风特别足的,一定就是上头有人。”
那狱卒没有再说半句话,匆忙地收拾好残局,快步的离开了这里。
没多久之后,郭寺丞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在大理寺寺卿的面前哭诉了起来。
大理寺寺卿姓韩,倒是个三朝老臣了,历经徽宗皇帝、钦宗皇帝一直干到了今日,听闻自己手下人汇报之后,他也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嘴里咀嚼着几根干茶叶,那肿眼泡默默地垂着。
“谁叫你如此行径的?”
“我……”
“当下还在核查之中,你乃是大理寺的寺丞,难不成还不懂规矩?”韩寺卿眼皮子轻轻抬起:“这大理寺到底是跟谁姓的?”
那郭寺丞闻言一惊,他本想来让大领导求个公道,但却没想到得来的却是一顿教训。
“谁叫你去办这事的,你去与谁诉说委屈,老夫没有心思在此听你抱怨。”
“韩寺卿,那人也太过分了!他简直就是目中无人。”
其他寺丞也跟着附和了起来:“本来我等巡查就有告诫之职,若是人人都如此,大理寺岂不是要叫人笑话?”
韩寺卿看到他们一个个都似乎站成了一条线,他也不着急,只是微微一笑:“那你们便去给他上刑好了,不会诸位是想让我去给他上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