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们在地图上确定的地点在这边的位置是一个桥洞底下,而巧了不是……南宋那会儿这也是一座桥,甚至在漳州当地的县志里还清晰的标注了为什么这个地方适合架桥又在什么时候架设的桥梁。
“历史真牛逼啊。”林舟脖子上挂着照相机怀里揣着照片准备进行穿越:“老赵,我去了啊。”
“我就在那边的宾馆里等你,回来了直接去找我,你的证件手机我给你拿着。”
“好嘞,走啦。”
随着砰的一声,林舟便来到了八百多年前之前的那座桥上,周围的光景瞬间从那高楼林立变成了一派古相。
“歪日……中山桥啊!”
林舟看着脚下的浮桥,兴奋得一塌糊涂,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那种跨越了八百年的历程,然而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唯一的区别就是当下这桥叫南桥而那时叫中山桥。
不过兴奋倒也没持续多久,他举起相机给自己跟这座八百年的大桥来了张合影,然后便是走到周围有人的地方去打听了起来。
要打听岳飞家眷并不困难,想来也知道他们虽然是流放但却也没吃什么苦,不然孤儿寡母的在岭南活二十年那恐怕真赶得上王宝钏挖了十八年野菜了。
反正也许不会说大富大贵,但绝对不会受尽苦难,当地的官员心中大概也明白,岳飞迟早是要平反,不过就是早一些晚一些的事,上头也没给他们安排欺负遗孀的活儿,那何必去为难人家英雄之后呢。
找到小娥的母亲时,她正挽着袖子在院子中洗漱,身边有一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年正在那劈柴。
林舟站在小院外头探头探脑时倒是惊动了里头的少年,他眉头一皱便呵斥起来:“什么人!?”
“哦,来找人的。”林舟后退两步道:“这里是不是住着岳元帅遗孀啊?”
闻言那三十多岁的女子抬起头来,眼中带上了几分惊恐与好奇,但却还是站起了身来,双手无措地在裤子上擦了擦。
她打量林舟一番,发现他穿的也不像一般官差,倒像是哪家的富家公子,所以语气中自然带上了几分警惕:“我……我便是。”
“阿姨好!”
林舟连忙推门走了进去,然后打量了一下他们的住所,感觉嘛……算不上什么奢华的地方,也就是一般人住的地方,不过算是干净整洁,周围的环境也还不错。
“阿姨……”里头的女子呢喃两声,却是有几分不好意思了起来:“公子,这可如何当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