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欸你妈……”林舟差点就骂出声来:“哦,你在那eo半天就计划这玩意呢?你可真有出息。”
“那不然呢?”赵构突然反问了一声:“我不是不学无术之人。我问你啊,你可知天下贪污之术有几多?”
“那可太多了……”
“火耗归私、诡寄田亩、空饷兵册、朽甲充新、瘐毙灭证、盗卖卷宗、盐引截流、官茶掺假、浮桩诈银、移花接木、龙门借命、墨雀传书。样样我都知道,样样我都管不了。你可知为何?”
“你跟我说这个,我也没那个能耐去管啊。”
赵构轻轻仰起头来:“你是未来之人,我才能与你说,与别人,哪怕是元永都不能说。所谓当皇帝,管的不是天地,山不听我的,河不听我的,风不听我,水不听我的,日月星辰不听我的,朝暮轮替也不听我的。谁听我的?人听我的。”
林舟听不明白,但想听听他到底要咋样说自己不容易。
“权力是如何来的?你可知道啊?”
“说了别问我啊,你要不问我那个药吃下去有啥不良反应好吧,可能会有点口渴,然后就是肠胃会有点不舒服,多喝水就好,别喝酒啊,喝酒出不来……”
赵构轻笑一声却是如同自说自话一般:“我再问你,若你是我,你要北伐,有钱有粮,你该如何?”
“框起来a过去。”
虽然赵构听不太明白他说的意思,但他那一条线的手势还有那简短的六个字却是听得真切,这倒是叫赵构哈哈大笑起来。
“欸……你啊你啊,也是个不学无术之徒。”赵构指了指林舟:“冒进,然后便是军粮十不存一,军饷日夜空转,打输了一场便满盘皆输。若是你粮草丰盈、国库饱满,你要北伐,你就要极尽所能谄媚,谄媚谁?谄媚敌人,叫敌人看轻你看扁你看透你,然后便是如辱你骂你欺你,于忍无可忍之下,绝地反击。所谓哀兵必胜。”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让岳飞出去打仗其实本身是想求和啊?”林舟瞪大了眼睛:“你好脏啊!”
“是啊。”赵构垂下头来:“是想求和呀。那时国库空虚,但战意高涨,我不能违背下头之人的意思。于是就叫鹏举出征,我知道能赢,我也知道必赢。我的人我的兵,我怎能不知道呢。可是大宋没有后继之力,江南士族地主找了个由头说鹏举要分他们的田地,于是便不给我交税了,你算过一场仗要多少钱多少粮么?”
林舟点了点头:“算过,把我拆碎了卖也卖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