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带着一股子新气儿。
“还出了什么事?”
林舟抱着胳膊在那打听起来,这帮老娭毑虽然住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但她们可都是闲不住的主儿,每日都会跟那来往掏粪的、送菜的、送米的聊上一会儿,消息别提有多灵通了。
所以林舟住在这里,基本上关于外头的情报都是来源于她们。
“这些日子啊,城里的青楼都遭查了,说是他们偷税,抓了好么些的人进去,这个事闹的可大了,说是让郡王办的事。”
“要我说这可是个好事,多少好汉子都折在那青楼上头了,有那么点钱就去那烟花柳巷的,见着那些个婊子便走不动道。”
那些个老太太一边摘菜一边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聊了起来,林舟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里头的关键信息。
“查青楼了?”
“查了,说是偷漏税,还说青楼那地方藏污纳垢的,以后不许去了。”
“那可不,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光一个临安城娼妓就有好几千人呐,吓死个人,还有不少是那带着病的,真是令人作呕。”
林舟这会儿接过厨娘婶子的一个馍馍,一边吃一边笑道:“这也不能全怪女孩吧,不少都是家里困难被卖了去的。”
“状元郎,你这话说的可就不让人爱听了,什么叫被卖了去,她们就不能去死啊?跳井啊,一头撞死啊,一边赚那些个钱一边还说自己可怜,你说龌龊不龌龊。”
林舟翻了个白眼,要不说迫害女人最狠的就是女人呢,这帮老太太自己也是女的,这说起话来可是一点都不带给人家留活路。
“不说了,我去外头转一圈。”
他懒得再跟她们废话,只是溜达到了书院前头看了看。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混乱之后,当下有了陈山长的扶持,书院总算也是走入正轨了,那一间间的屋子里头不是传来读书声就是传来了教鞭打手的脆肉声。
书院的正门口则有一个左五卫将军拿着根哨棍坐在那里,遇到了逃学的迟到的便是一棍子下去。
而在书院的东北角,那边的墙根下则整整齐齐的跪了一排,林舟走过去靠在墙根好奇的看着这一排小崽子。
“你们这是咋?”
“林山长……”其中最大的那个看到林舟之后连忙低下了头来:“我们早晨打架来着。”
“跟谁打架?”林舟好奇的问道。
“跟……城北书院的。他们骂人,说我们是癞蛤蟆玩青蛙,穷鬼也学人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