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时候林舟真想报警把这个时代的吊毛都拉过去排队枪毙的,让他们干点活儿吧,整天都是那些个幺蛾子。
“我再说一次,这个玻璃罐不值钱!不值钱!不值钱!不要偷偷往回拿那个破玩意,我服了你们。”
林舟靠在那揉着太阳穴,他本以为一切都会很顺利,但谁知道手底下就这么几个逼人都能闹出这么大的问题。
这些人往家偷泡菜瓶子,就是那种玻璃瓶,他们是真往家带,这真的是把小林给逗乐了,就这么个不值钱的玩意他们是真不嫌弃。
短短的三天,一共就不到八百个坛子,他们生生给带回去一百多个,这损耗率都快逼近百分之二十了,放谁身上都顶不住。
他训话之后坐在那是一根一根的抽烟,觉得真的是太难了,这帮逼跟林舟认知内的工人完全是两回事,笨逼就不说了,不认识字也能理解,但那占小便宜、偷东西、偷懒、乱操作是真的叫人感觉痛苦。
第一批的时候他用大多都是这边家属区的阿妈,他们因为家里的老伴、儿子那曾经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自然道德水平就是要高一些,所以他们的手脚可能比较慢,但的确是干净。
可随着生产进入到第二步,阿妈们的体能跟不上这种连轴转的强度了,所以林舟便面向南城那边招了一批工人。
人数不多也就百来个的样子,毕竟现在规模也就那样,支撑不了太大的规模。
但就是这么百来个人,那给小林玩起花活儿来是真的一点不带含糊。
偷瓶子其实都算是小事,最恐怖的是生产安全,蒸煮车间里的人嫌麻烦不戴麂皮手套,直接手沾凉水就去捞罐子,上班第一天烫伤六个。
晾晒工序登高不绑安全绳,第一天摔断三条胳膊。
腌制工序里头不戴塑料手套切小米辣然后揉眼睛,疼到在地上打滚,然后说自己看不见东西的有俩。
现在的林舟满脑子都是去你妈的人性化管理,一门心思就是把这帮杂操的戴上手镣脚镣,五人一组捆在一块,后头再安排个拿鞭子的监工一遍把那鞭子甩得啪啪响一边嘴里喊着“gowork”,啥他妈黑白黄柳灰,都给老子当黑奴去!
太难了,太难了呀……
就为了这个事,林舟每天早上七点多就要爬起来给他们上一堂安全生产课,然后软硬兼施的岗前培训也要来一趟。
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早起过床,高三那年他都不带这样的,最早也是九点来钟爬起来才晃晃悠悠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