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骂了一嗓子:“你他娘的连我都不认识了?”
那士兵仔细这么一瞧,这才发现原来是林舟,他立刻换了一副脸孔:“哦,是你这个老叼,好些日子没来卖面了,这些日子我可想念的紧。看你那样子这些日子混得倒是不错啊,在哪个大人手底下干了?也不给兄弟引条路,老子当这个大头兵是真的够够的。”
“老子中状元了!”林舟胸脯挺得老高:“你不知道我?”
“你?你个卖面条的,你中状元?少逗你狗爷笑了。”
林舟不紧不慢的从腰上取下身份凭证往前一递:“张开你的狗眼看看!”
“艹!还真是!你咋个就当上状元了?”
“哎呀,你懂个球。我本就是那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在这卖卖面条不过也就是凑个考试的盘缠。”
“嘿……那你拔撮毛给我,我回去给我儿子缝个香囊。”
“滚呐!”林舟扒拉开他的手:“给我把门打开条缝,让我进去。”
“不好吧……”
“我是状元郎,有事我给你担着。”
状元不状元的,其实都是次要的,主要还是熟人的事,那看门的大头兵还真的偷偷给林舟开了条门缝把他跟陆游都放了进去。
进到城内,陆游饶有兴致的说道:“哥哥还是你有能耐,这城门都能叫开。”
“熟人而已,旁边又没旁人。不过这突然关门是咋回事?”
“不知,这些日子朝堂里头斗的厉害,谁知道出了什么事。”
两人走在相府的路上,却是发现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同,原本这个时候路上那些摆早餐的铺子都已经开起来了,不少赶早工的人也都起床准备干活了。
但今日的路上一片萧条,但却有很多身穿甲胄的士兵在路上盘查过往行人,气氛可谓是肃杀。
林舟他俩自然也被盘查,而在查验的过程中林舟好奇地问道:“这位兵哥,今天这是咋了?又是封城门又是排查路人的。”
那士兵把身份凭证还给林舟之后左右看了看:“昨日夜间,有人刺杀相爷!当下全城戒严呢。”
林舟一愣:“哈?刺杀相爷?”
“是啊,昨夜子时的事了。”
林舟跟陆游对视一眼,两人立刻加快了步伐来到了相府,而这一过来果然发现这地方里三层外三层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妈的,谁手这么快……”
林舟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会儿正好秦桧家那个被林舟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