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好。”
陆游把两条蛇往兜子里一塞,口上这么一系,再往旁边这么一扔。接着把裤腿放下来,再当着众人的面把披散下来的头发束起,拍掉身上的尘土,霎时间好一个临安玉公子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越州山阴,陆游陆务观。祖父为王介甫学生,还请赐教。”
“嗯?”林舟一愣:“你爷爷是王安石学生啊?”
“昂,咋了?”
“那这么算下来,你得叫我一声师叔。”
“别闹别闹……”
两人细碎的对话,此刻倒是叫完颜红菱显得有些焦急了,她没有管那么许多,走上前质问林舟道:“我要的是跟你比试,不是你随便找个人来与我比试。”
“我?昨天不是比过了么,你咋没完了?”
林舟昂起下巴,这个姿态显然就是他开始消耗耐心进度条的标准起手式。
这会儿他从旁边摸起烟来轻轻点上:“是不是因为昨天没在自己得意的领域里拿到便宜,今天跑过来找场子了?小子,你这心眼还挺小呐。”
“昨日是昨日,昨日我便是吃了对你太温文尔雅的亏,今日我倒是要叫你试试金人的狂放浪荡。”
一个穿着得体的娘娘腔,对着一个腿比他腰都粗的壮汉发出了这样的虎狼之词,周围本就打算看热闹的人群自然也都切换到了看热闹的姿态来了。
不过不得不说,这个金国的状元郎虽然看着娘们唧唧的,但能耐还是有几分的,方才在城北书院舌战群雄不落下风,诗词可能弱一些,但策论绝对是顶级的。
他们其实这会儿也想看看这大宋的二把刀状元郎到底有没有能耐干翻这个金国的状元郎。
至于昨天那一场,那太荒唐了,虽然好笑但不作数。
“今天你还挺咄咄逼人。”林舟抱起胳膊上下打量了完颜红菱一圈:“行行行,你要比那就比,比完我带你洗澡去。”
“洗……洗澡?”红菱心中一惊:“那就不用了,我有洗过。”
“你怕个啥呀。”
林舟摆了摆手:“昨天是我先出题的,今天你来出题。”
红菱上下扫了林舟几眼:“昨日你提的是策论,那今日我们便不答策论了。那不知林状元是诗词强一些还是经义强一些?我们直接照着你强的来吧。”
“喔唷,还挺狂。我可告诉你啊,你要是没有李白杜甫苏轼陆游的能耐,那可搞不定我。”
陆游在旁边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