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意识到这个场合的确是不能笑,于是连忙调整了情绪,保持那张扑克脸岿然不动。
“郡主,你可记好了?到底是多久?”
“半盏茶……从出酒馆到他走,一共差不多一盏茶,那事儿……就只有半盏茶。”
“额贼你妈,完了呀!”林舟叉着腰在旁边嚷嚷:“你改改口供,你说一个时辰行不行?老子真是服了你。”
完颜红菱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当下这种豁出去的诬陷,她基本上是一换一。
而那刑部侍郎问完之后,转过头问林舟:“状元郎,你有何辩解?”
“这玩意咋辩解啊,我当时就是看她喝醉带她出去了,来回也就一盏茶的功夫。她算计我都给我算计的好好的,我到哪去找证据?”
林舟清醒的很,他当然知道这种事即便是八百多年后都没法完美解决,更何况这个没有摄像头和监控的世界。
“那状元郎,你是不是干了?”
“干了。”林舟根本都不带顺着他们的方向打的,双手胳膊一抱:“干一个郡主也是干,干两个也是干。我算为国争光了,不过她有一点说得不对,那天晚上我跟她俩折腾到了快早上,十八式都用上了,她后头又是叫相公又是叫爹爹,什么一盏茶半盏茶,她就是得不到就要毁掉,那天晚上她还跟我说她在金国有婚约,我也跟红柳有婚约,还让我跟她私奔,说我们一起私奔去草原,她在草原有条路,本来是想着等完颜宗弼失败了之后躲过去的,现在好让我跟她一起过去。”
林舟绣口一吐,便是胡说八道,反正就是个编呗,你编我也编,没事实没证据,魔法对轰左右对波就完事了。
“我当时说不行,我说跟你玩玩可以,我肯定还是要娶红柳的,而且我还说她年纪也比红柳大了,老胳膊老腿的,身上还有股子羊肉泡馍味,我问她几天没洗澡了,她说她上次洗澡是立春那天,后来我还被她传上了阴虱。”
说完林舟就要撩开裤子给他们秀一把……
“别别别……”鸿胪寺寺丞冲上去一把按住了林舟:“状元郎,使不得……”
“怕啥嘛,这里不是男人就是已经上过床的妹儿,不是自己有就是自己已经吃过的,都不是外人,不客气不客气。”说着他继续拉裤带:“我这几天刺挠的不行,那玩意半夜起来痒痒的很,我就说这帮北方佬是真不行,不洗澡谁遭得住。”
他细细碎碎的说着,但完颜青玉和红菱他们却已经是目瞪口呆,他们已经觉得自己够脏了,谁知道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