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下的保捷军士兵,唯一感慨的就是自己当时的棍不够快也不够狠,恨就恨棍子太短,上头还没包铅……
而这一战,还有一个事也是需要关注的,那就是他们那套铠甲的防护力结结实实的得到了检验,要不说专业防暴甲的牛逼呢,乱战之中他们也不是没有吃到钝器击打,但他们的护甲虽然轻薄但防护力真的很顶,特别是在面对钝器击打时,中空的设计和高强度的板材很大程度的缓冲掉了打击的力量。
锐器伤不了,一般钝器还破不了甲,这帮当兵的可算是知道了这新甲胄的威力,一个个那是把这甲胄当祖宗供了起来,这可就让驻守书院的禁军眼珠子瞪通红,纷纷感慨那同人不同命。
禁军这边还欠着饷,保捷军那边都人人穿神装了……
这前中郎将武中和别提心中多不是滋味了,他当下就蹲在赵构面前大倒苦水,一说便是一把辛酸泪。
“你别跟我说这七七八八的,保捷军是元永的亲军,你找他去,你找我有什么用。”赵构这会儿正在书院后头的鸡圈外头捏着鸡饲料在那享受田园生活,旁边中郎将的逼逼叨叨叫他心烦意乱:“不过今日他们当真把金国禁军打成那副样子了?”
“那还能有假么,官家。”中郎将抽了抽鼻子:“那是真的将金国禁军当狗给打了,对面连还手都还不了,两个回合便招架不住了,全给缴了械扔在了院子中。”
“金人……”赵构从鸡饲料里挑了一颗豆子塞入自己嘴里:“金人……他也不怎么样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