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越惨,而当下这一万六千亩的狰狞面容才算是展现在了秦桧的眼里。
“厉害,厉害啊官家。”秦桧轻声嘀咕了两句。
“平之没说什么?”
“状元郎……”老沈突然笑了起来:“他……他说他看不懂。”
秦桧这会儿竟是笑出声来,相当的不沉稳了。不过这会儿他也反应过来了,这不是平之身后有高人而是高人就在身边。
“好了,会之。去看甲胄吧,莫要思索那些了,有些事你我不知更是安稳。”
秦桧点了点头,因为地主本身就是官家的基本盘,现在他要干自己的基本盘,那他作为一个跟地主阶级不那么对付的相国大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反而这件事对他是大利好。
几人就这么各怀心思地来到了工坊之中,里头那大家伙正在哐哐地砸铁皮,旁边则是一筐一筐的甲叶被车拉走去酸洗,而有几个年轻的匠人正在那用大铡刀切甲片,效率十足。
而在另外一间屋里则坐着十几个婶子,正在拿着钩针在那像纳鞋底一般缝制甲片,他们说说笑笑之间,手上的活儿却也没停下,一个护臂迅速地就能在她们手中成型。
最后一道工序里头,那更是效率极高,卡扣几声脆响,便是一道工序,屋子里的人身旁都放着一款半成品的甲胄,而完成了手上的一道工序,只需要往下一扒拉便流转到了下一个人手中。
等到最后一人时,一套甲胄就已基本成型。
韩世忠背着手在那看了半晌,轻轻点头:“真了不得,这个总是平之的法子吧?”
“是啊……这里所有的法子都是状元郎拿出来的,效率极高。”老沈仰起头笑道:“状元郎居功至伟。”
“甲便宜了。”这会儿秦桧突然蹦出了一句话来:“你可以是四十,可以是四百,但唯独不能是四贯。这个事,还需再行商议。”
老沈这个理工脑袋根本不明白这个意思,他歪着脑袋看着秦桧:“相爷……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