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林舟甩了甩手:“一点情趣都没有。”
跟着老沈回到了书院后山,两人坐在那大眼瞪小眼,手底下都是一笔笔清晰的账目,老沈万般为难的说道:“秦桧说,若是同类铠甲不得低于三十五贯,若要降价就要换别的门类,同类竞品不得将价格压到太低。”
林舟托着下巴看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真不能做假账?”
“当然不能。你看,我们这边成本清清楚楚,你若是把账目做出十倍,这里很多东西便填不满,而且许多东西的往来清单都摆在那,你总不能把人工成本往上顶二十倍吧?用四贯的成本骗朝廷四十贯的采买费,你看看户部生不生吃你就完了。”
“妈的。”
林舟翻看着账目,眉头紧皱了起来,本以为轻而易举的事情,现在看来到底还是他把这个世界给想简单了。
“那咱们就不制同类铠甲了。”
他说着站起身来,走到屋子角落的一个箱子旁,从里头拿出了一套之前保捷军穿过的特警防暴盔甲服。
这玩意在淘宝上也有卖,军品警品的价格从一千五到八千不等,整套部件包括前胸、后背、肩、上臂、小臂、裆、大腿、小腿、脖。
而后他又拿出了里头的各时代铠甲特征和工艺整合图鉴。
“他说东西便宜了,那咱们堆料就完事了。火枪火炮配棉甲,行不行?”
老沈默默抬头看了林舟一眼,刚要说话,就听门口传来了一个声音。
“想要拿新东西出来非常难。而且当下若是拿了出来,立刻便会被兵器局和匠作坊拿走工艺。他们不会许一个民间的商贾掌控这些。”
林舟转过头去就发现赵构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摇晃着扇子,满脸嬉笑的站在那里。
老沈一看,连忙起身拱手行礼:“官家。”
“无需多礼。”
这会儿赵构走了进来,坐在凳子上,拿起桌上的东西摆弄了一下:“这不是一个人或者几个人能摆弄的东西,不管是我还是秦桧都不行。”
“你不是皇帝么?”
“我是皇帝,可皇帝能如何?你以为的皇帝,万人之上,言出法随。其实皇帝本不过也就是份工作,你当下自己也当了家,难道还不知这当家的难?这么跟你说吧,我今日开口下令三个月内推广你这新铠新武器,最少要到五年之后才能正经开始执行。而执行的好坏成败也并非我能掌控,它不像粮食,种在谁地里就算是谁的,它里头牵扯到的东西太多了。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