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赵构说:“官家,这有些危险了。”
“无妨。”赵构抬起手摆了摆:“他脑子不是很好,想不了那么多事。”
“官家……”
“好了!”赵构略带几分不耐地说道:“你再废话,过些日子他就又要请斩杨沂中了。”
“啊?”杨存中愣了片刻:“官家……为何斩我?”
“我不知道啊。他跟我说三回了,让我赶紧斩了你。”
“官家……请明察,臣忠心耿耿,何故于此啊……”
杨存中哐的一下从椅子上滑跪到了地上,然后噗噗就是磕头。他可不是那种会天真的以为赵构会随口胡说八道的人,他说出来就是有这个意思,只是前头套了个林舟的名头来敲打自己而已。
所以话一出口,杨存中当场便肝胆俱裂……
赵构没说话,只是垂着眼皮看着他:“你以为是谁要杀你?”
“臣……不知……”
“说心里话。”
“是……是朝堂之上的主战派,因为他们要逼迫官家参战,当下要拿回故土,而后定然是要与草原开战。臣知官家心中不愿,但如今的局势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然臣则为官家肱骨心腹,除了臣之后,官家便是孤立无援……”
“好了好了。”赵构抬了抬手:“你慌什么。”
说完他转过头看向外头,然后慢慢垂下眼睛,轻声笑道:“他们这些人也太小看我了。”
“官家……”
“好了,起来吧。坐了许久也累了,四处逛逛去,好好说说这些日子你都发现哪里不对劲了。”
赵构起身率先走下楼去,杨存中这会儿还眼泪婆娑呢,但却也顾不上许多,快步跟上了赵构。
而下头的林舟完全不知道他们那边搞什么幺蛾子,只是看着场地周围的人越来越少,现在已经基本没有踩踏风险后这才返回了休息处。
休息处之中,众人神态各异,而这会儿众人见赵眘跟林舟走了进来,陆游便率先开口问道。
“晚上的文斗是不是那个衢州佬带队?”
“对。”
赵眘抬眼瞥了林舟一眼:“哥哥去么?”
“去,当然去。这个热闹肯定得去啊。”林舟端起旁边的一碗解暑汤就喝了起来:“看起来文斗你们都还挺有信心的?”
“倒也不能说是有信心,只是……这个事我也说的不算,武斗的人是从枢密院推来的,文斗的则是从翰林院推来的,不过相比较枢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