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当下这林状元的声势有些不太合理。”
自从司侯徐平调去岭南之后,当下的皇城司则是被原临安府通判,他对临安的情况可谓是了如指掌,所以他在给赵构汇报的时候显得有些游刃有余。
“之前那林舟之名在南城尚可,但当下整个临安都可用如雷贯耳来形容,如此鹊起之名,实在不合常理。”
赵构这会儿斜倚在椅子上,天气有些闷热,他手中的加冰奶茶就没停下来过,虽然在这听着汇报,但脑子里却惦记着晚上去书院里有风扇吹,能够睡个安稳觉。
“金人,又是金人。整日弄些小动作,抬手便是程咬金的三板斧,多少年了也不知变通。”赵构摇头叹息了起来:“他们是真的不想让我大宋有一人崛起呀,秦桧那边干了什么?”
“呃……那个……相爷这些日子什么也没干。”
“奇怪了。这老家伙……”赵构眼珠子转了几圈,然后抬头对皇城司使说:“你继续盯紧了那些金人,看看他们在我这临安城里到底埋了多少钩子。”
“对了。”赵构临了补充了一句:“去给林状元泼点脏水,叫他有个毁誉参半便可。”
“那官家……这可怎样说啊?”
“吃喝拉撒的,这种事还要我教你?上半身的嘴,下半身的……这还不简单?压一压他的声望。”
“明白,那臣这便退下了。”
“去吧。”赵构挥了挥手。
等到时间差不多到了下午四点多,赵构换上了便服,带着几个随行的侍卫就这么溜溜达达的去吹电风扇了,他现在如无必要是一分钟都不想在宫里住,夏日太闷热潮湿,这皇帝当着顶没意思了,甚至这种天气他对小妹儿都没了多少兴趣,心中只有风扇和冻得梆硬的大冰块。
至于国事,太子这不都监国了么,干的还不错,这日子多舒坦,反正那多干多错的日子他也受够了,自己煎熬了半辈子,当下趁着年纪还不算大,享受享受生活怎么了?
摆烂谁不会,反正自己的名声不可能更臭了,摆烂说不定还能更好一些。
只是他能摆烂,但赵眘的日子自然就苦了起来,虽无太子之名,但却身肩太子之责,年纪轻轻就要开始跟那些个老奸巨猾的大臣和恨大宋不死的金人周旋狗斗,日子过得是愈发的艰难了。
而且因为赵构的摆烂,现在找不到皇帝的大臣基本上都会过来找赵眘来汇报情况,那是安稳日子一去不复返。
就比如今日,白天刚刚主持完武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