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台前的蠢货。
这镇邪司积弊已久,里面藏着的污垢绝不止这一处。
那些位高权重、手脚干净的大老虎,才是真正的难啃骨头。
“饭要一口口吃,这卷宗还得慢慢看。”
楚白心中暗道。有着《守一经》的神念加持,那些繁杂的账目和记录在他眼中便如抽丝剥茧般清晰。
只要给他时间,他不信揪不出其他的狐狸尾巴。
正走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楚……楚大人!请留步!”
楚白回头一看,却是同窗胡浩。
此时的胡浩,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神情,既像是解气,又带着几分忧虑。
他快步追上楚白,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这才压低声音道:
“楚兄,刚才发生了一件怪事。”
“哦?”楚白眉头微挑,“何事?”
胡浩从怀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苦笑道:“就在刚才散堂之后,那个刘文书……就是昨天在后勤处刁难我的那个家伙,竟然主动找到了我。”
“他满脸堆笑,那叫一个客气,非要把我昨天给他的那五两银子退回来。不仅如此,他还硬要再塞给我五两,说是给我压惊,赔个不是。”
说到这,胡浩摇了摇头,感叹道:“前倨后恭,那副嘴脸变得真快,思之令人发笑。”
楚白闻言,嘴角也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这刘文书倒是个人精。
昨天还在拿捏胡浩,今天见王三水人头落地,又见楚白得了势,立马就慌了神。
他这是怕了,怕楚白这个“杀星”顺藤摸瓜查到他头上,或者是借题发挥找他的麻烦。
所以赶紧把这烫手的银子退了,想要息事宁人。
“那你收了?”楚白问道。
“只拿回了我自己的那五两。”胡浩正色道,“多的一分没要。咱虽穷,但也要脸。”
楚白赞许地点了点头:“做得对。拿回本金是道理,多拿便是把柄。”
胡浩叹了口气,神色变得有些凝重:“不过楚兄,这事儿也让我警觉起来。那刘文书退了银子,虽然是示弱,但也意味着他这是要彻底跟咱们划清界限了。”
“他是豪族派系的人,这么做,其实就是防着咱们,把咱们当成了对立面。”
楚白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平静道:“这几日风头紧,他自然不敢再难为你。至于划清界限……呵呵,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