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自家队长那连衣角都没乱的背影,心中皆是翻起了惊涛骇浪。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战斗,这是位格上的绝对碾压。
“清扫战场。”
楚白的声音在寂静的雪夜中响起。
“今夜过后,安平县无祟。”
冯钦等人熟练地分散开来,开始焚烧地上的邪祟残片,并在土地庙周围撒下驱邪的朱砂药粉。
“队长,全歼。”冯钦走过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风霜,眼中满是敬佩。
这种在深夜瞬间调兵、精准定位、雷霆一击的手段,让他这个老资格的卫士也感到心惊胆战。
“收队。留两个人盯着地脉气机,别让余孽死灰复燃。”
“其余人等继续散开巡逻,午间随我一同回司。”
楚白摆了摆手,原本冷冽的气息在这一刻重新收敛。
当他迎着天边泛起的第一缕鱼肚白回到楚家院落时,父亲楚向林正好推开房门,手里拎着扫帚,准备清扫昨夜的积雪。
看到大儿子坐在石凳上,正不紧不慢地喝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灵茶,楚向林先是一愣,随即乐呵呵地拱了拱手:
“大娃,起得够早啊。新春大吉!”
楚白站起身,脸上露出一抹发自肺腑的笑意。
他看着院墙外安静祥和的村庄,看着那轮从地平线升起的红日,轻声回了一句:“爹,岁岁平安。”
大年初一的午后,温暖的阳光洒在安平县城银装素裹的街道上。
爆竹碎屑在雪地中显得格外红火,百姓们推门而出,互相道着新禧。
楚白带着斩妖队巡逻至晌午,确认城内气机清朗,并无岁崇潜入的迹象后,这才带队回到了镇邪司值房。
“坐吧。”
张成坐在案后,神色略显疲惫,他接过楚白呈递上来的关于林场斩获岁崇的记录,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
“此事,倒比我想象中要严重几分。”
张成放下卷宗,叹了口气,“几十只岁崇聚在一起合体,若非你出手及时将其扑灭在萌芽之中,一旦成了‘大祟’,恐怕今晚安平县至少要病倒不少百姓。
到时候,县令大人的折子怕是又要被府城打回来了。”
楚白拱手道:“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张成摇了摇头,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升腾的烟火气,悠悠说道:“这也是无奈之举。可惜近些年朝廷对敕封神灵位格之事控制得越来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