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亡率,意味着每一届都有数千名大周最顶尖的练气修士,在那场盛试中化为灰土。
“至于考核的具体内容,每届皆由青州布政司与天敕司共同定夺,不到入场那一刻,谁也无法提前得知,我也无法透露半个字。”
张成看着楚白,长叹一声,“我当年在大周最底层磨砺了整整二十余年,在安平县这等地方战战兢兢,三易官职,终是在四十七岁那年,拼了大半条命才在那秘境中攀上了天梯,得授青箓,跨入筑基。”
四十七岁,这在常人看来已是人到中年,而对于张成这种资历平平、靠时间磨砺出来的修士来说,已是邀天之幸。
“而你,楚白,你今年还不满二十。”
张成伸手拍了拍楚白的肩膀,力道沉重,“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年轻人。
但这一届天考,你将要面对的,是那些打磨了十几甚至二十年的练气九层圆满高手。
若是此次不过,也莫要丧气。”
张成的叮嘱,如同一记记重锤,砸在楚白的心头。
楚白深吸一口气,不仅没有被这残酷的淘汰率吓倒,双眸中反而燃起了一股灼热的战意。
“野生秘境,法网之外,数万取数百……”
楚白轻声自语,随即抬头直视张成,眼神清澈得近乎冷冽,“多谢座师提点。若无这般生死磨砺,这青箓,怕也承不起筑基那份重压。”
“好胆色!”张成大赞一声,“这一年多,我会尽量为你搜罗一些关于秘境生存的古籍。至于斩妖队的差事,从明日起,你便当自己已经退了一半吧。
一年后的青州城,我等着看你如何踏碎那些所谓天骄的脊梁,真正一步登天!”
夜色渐深,楚白告别张成,走出风月居。
冷风拂面,他腰间的玉蕴葫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风月居的喧嚣与灵酒的余韵,在踏入清风院大门的一刻,便被隔绝在了身后。
子时已过,安平县城笼罩在一片深沉的寂静中,唯有清风院的上空,由于五行聚灵阵的全力运转,正隐约透出一股肉眼难见的淡紫色气旋。
这是灵气高度凝练、与地宝【镇岳铂】散发的戊土精气融合后的异象。
楚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指节修长且白皙,看起来像是个握笔的书生,而非斩妖除魔的武夫。
但在那皮肤之下,流淌的是足以瞬间震碎顽石的练气后期法力,以及被秘法反复锻造过的钢铁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