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灵茶,原本焦虑的神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胜券在握”的笃定。
“不急,沈大人,真的不急。”
她指着那画面中祭坛边缘隐约闪过的一抹青色身影,眼中异彩涟涟:
“这神火根基太深,外界想强行炼化,需得那点火之人彻底稳固气机。而且……你仔细感应一下,那点火之人的功德印记中,带的是哪里的气机?”
沈玄策闻言,神念猛然压下。
片刻后,这位紫府真人的脸上露出了如见鬼魅般的表情。
“大垣府……安平县……斩妖卫?”
“所以,沈大人。”
贺温言轻声笑道,指尖已经在阵法核心周围布下了重重禁制,“这块肉,是大垣府吞下的。在那孩子彻底结束之前,没人能从我手中抢走这道炼化权限。”
大垣府内殿,青铜古镜中映照出的那一抹金芒虽已收敛,但留在两位紫府真人心中的震撼却久久未能散去。
贺温言盯着那逐渐平息的祭坛影像,手中的茶盏悬在半空,原本舒展的眉头此刻紧紧锁在一起。
她身为司天监之主,常年与星象、神道、因果打交道,眼界远比寻常修士毒辣。
“沈大人,”贺温言打破了沉默,声音中带着一抹少见的凝重,“这个名叫楚白的后生,他的跟脚到底如何?你且细细说与我听。”
沈玄策微微一愣,有些不解道:“为何突然问起这个?此子虽表现惊艳,但方才不是已经确认他是安平县出来的白箓考子吗?”
“不,你不明白。”
贺温言转过头,双目中透着一股锐利的紫意,“刚才在那山神祭坛之上,他那一指‘点化’,外行人看的是热闹,但在我眼中,那却是极其荒谬之事。”
“那山神的灵性早已散尽,能在万载死寂中被唤醒一丝本能,靠的可不是什么秘境里的青冥珠,而是他注入其中的……功德。”
“功德?”
沈玄策眉头微挑,还是有些没转过弯来,“考子在秘境中斩妖除魔,本就会积攒功德,以此回馈神道节点,这不正是天考的意义所在吗?”
“大谬!”
贺温言猛然起身,语气变得凌厉起来:“天考功德,是积攒在《功德玉册》上的虚名,不过是用作计数耳。”
“可刚才我看得真切,那金光是从他自身识海中剥离出来的。那不是天道的赏赐,而是他‘本身’承载的功德!”
“沈大人,你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