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净的魂力,如同清泉般滋养着他的识海。原本刚刚突破、还有些虚浮的神念,在这股魂力的浇灌下,疯狂向外扩张。
三百丈……五百丈……八百丈……
最终,定格在一千丈!
楚白猛地睁开双眼,静室内的尘埃在他眼中纤毫毕现。
一千丈内,风吹草动,皆在掌控。
且神念的韧性与穿透力倍增,若是再遇上贺温言那种紫府威压,虽仍不可敌,但绝不会再像方才那般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呼……”
楚白长吐一口浊气,感受着体内那翻天覆地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此次突破虽然草率,可收获倒也是的确极为夸张,算是一桩大机缘了。”
策试司静室,香炉中的烟气袅袅升起,盘旋几圈后消散于无形。
不知不觉间,楚白已在此处闭关修整了月余之久。
这段时日,他虽身陷囹圄,不得踏出静室半步,但通过每日送来灵膳的道吏那敬畏又好奇的目光,以及偶尔只言片语的交流,他对外界的风云变幻倒也并非一无所知。
关于他的议论,恐怕早已在大垣府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视他为挽狂澜于既倒的英雄,有人则死扣他无箓筑基的罪名,更有不少世家大族在暗中推波助澜,试图将这个寒门出身的绝世妖孽扼杀在摇篮里。
“确是无奈之举……”
楚白缓缓收功,感受着体内奔涌如海的筑基灵力,心中一片坦然。
那日若不突破,便是数千尸骨铺路,且自身难保。
如今木已成舟,无论朝廷如何定性,只要实力在身,便总有破局之法。
就在这时,静室的禁制微微波动。
厚重的石门无声滑开,一道身穿朱红官袍的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此次大垣府的主考官,策试司司主,沈玄策。
他神色淡然,挥手屏退了门口负责看守的两名甲士,随后大袖一挥,一道淡蓝色的流光屏障瞬间笼罩了整间静室,隔绝了外界一切窥探。
“见过沈大人。”楚白起身,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礼。
沈玄策上下打量了楚白一眼,见其气息沉稳,那日初成道基时的锋芒已尽数内敛,不由得在心中暗赞了一声好心性。
“坐吧。”
沈玄策寻了个蒲团坐下,开门见山道:“此届天考,已然结束。各府考生的成绩正在汇总,待修整几日后,便会整理名册,正式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