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县衙,后堂。
深秋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铺着厚重兽皮的地砖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堂内燃着一炉以上等安神香料混合少许极品灵木碎屑制成的熏香,青烟袅袅,令人灵台清明。
楚白端坐于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手中端着一盏热气腾腾的灵茶。
他并未穿着那身象征着权势的正六品绯色官袍,而是换上了一件素色的宽袖道袍,满头乌发仅用一根乌木簪随意挽起,整个人透着一股返璞归真的出尘之气。
然而,站立在下首汇报政务的苏木,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因为他知道,自家这位看似温润如玉的县令,体内究竟蛰伏着何等恐怖的伟力。那是能够反掌之间抽干一县地脉、谈笑间让五大筑基大修俯首称臣的绝对霸权。
“君上,自天考落幕这半月以来,长风县那五万流民的安置工作,已基本完成。”
苏木手捧一本厚厚的账册,声音因连日来的高强度连轴转而略显沙哑,但眼神中却透着难以掩饰的狂热与兴奋。
“这五万人中,老弱妇孺已被打散,分别安置在城外新建的三十六个村落中。
得益于您稀释降下的灵物‘玄元息土’,如今我安平县周边的荒地已全部化作灵田。
这批流民为了活命,开荒的劲头极大。配合我们配发的血牙米稻种,最多再过两月,便能迎来第一波恐怖的大丰收!”
苏木翻过一页账册,咽了口唾沫,继续道:
“至于其中的青壮,下官已按照您的吩咐,尽数充入‘讲武堂’与各大矿场、工坊。每日以稀释的‘金玉汤’吊着气血,这些原本面黄肌瘦的流民,如今个个气血充盈。
不仅极大地缓解了我们开采赤焰铜的人手短缺,更为镇邪司的兵源补充,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活水!”
楚白微微颔首,放下手中的茶盏,手指在紫檀木案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闷响。
“做得不错。”楚白的声音温和而平静,“长风县这块肥肉,既然被我们吞进了肚子里,就必须尽快消化成安平县的血肉。只要稳住这五万人,安平县的人道气运便会再上一个台阶。”
说到这里,楚白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金芒。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随着这五万长风县流民在安平县安居乐业、吃饱穿暖,一丝丝肉眼难辨的众生愿力正在源源不断地汇聚而来,融入他识海深处的【功过铸命】命格之中,让他那尊无形的【气运金身】越发凝实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