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凿穿妖阵之功,本帅定当亲自上报朝廷,安平县当居首功!”
大义凛然,合情合理。
你安平县不是精锐吗?那好,好钢用在刀刃上,最危险的先锋你不当谁当?
大帐内,其余的二十三个县令,以及李家、汪家等世家家主,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楚白。
这些目光中,有对安平县即将覆灭的同情,有对陆家公报私仇的鄙夷,但更多的,是一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庆幸。
谁都知道这就是个死局。但只要安平县去填了这个坑,他们就能活下来,甚至还能踩着安平将士的尸骨去捡战利品。
站在楚白身后的胡浩和张成,在听到“中路先锋”四个字时,握着刀柄的手背上瞬间暴起了青筋,眼底闪过一抹极其危险的狂暴杀机。
他们很想直接拔刀,将这个道貌岸然的陆风劈成两半。
但他们记着楚白在密室里的嘱咐,死死咬着牙,强行压制着体内的罡气,等待着自家君上的决断。
万众瞩目之下。
楚白没有像其他县令预想中的那样,暴怒跳脚,或者以身份抗拒军令。
他极其平静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紫金蟒纹大氅在火光的映照下,流转着极其尊贵的光泽。
楚白没有去看那些幸灾乐祸的眼神,而是迈步走到大帐中央。他抬起头,迎着陆风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极其郑重、甚至带着一丝大义凛然的悲壮,拱手抱拳。
“安平军身为大周臣子,食大周俸禄,受太守征调。为大帅分忧,为天下荡平妖魔,万死不辞!”
楚白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这中路先锋的重任,我安平县,接了!”
此言一出,大帐内顿时响起一片极其虚伪的赞叹声。
“安北君高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