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打扮,这等兵器……确实是这方世界的本土遗民无疑了。”楚白心中暗自笃定。
四人小队走到距离楚白藏身之处约莫二十丈远的一处相对宽阔的乱石空地前,那名领头的疤脸男修突然抬起右手,做了一个极其专业且隐蔽的战术手势。
其余三人立刻心领神会,迅速散开,形成了一个攻守兼备的四象阵型,将后背交给了彼此。
“严师兄,怎么停下了?是发现诡物的踪迹了吗?”
队伍右侧,一名看起来颇为年轻、脸色却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显得有些病态苍白的男修,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被称为“严师兄”的疤脸男修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那幽暗的峡谷崖壁,那犹如实质般的目光,甚至在楚白藏身的那块岩石上停留了片刻。
楚白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就凭对方那点粗浅的神识探查,若是能看穿他用《启元道经》和气运金身双重加持下的伪装,那他这大垣府第一天骄的名头,干脆也别要了。
确认四周没有明显的异常后,严师兄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压低声音道:
“不要放松警惕,这‘阴风峡’虽然号称外围最安全的通道之一,但谁也不能保证没有高阶诡物游荡进来。
上个月,烈火小队就是因为在这里贪功冒进,遭遇了一头发生了二次畸变的骨魔,结果整整一支队伍,连骨头渣子都没能带回城里!”
提到别的小队的惨状,那病态男修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握着手中法器的手又紧了几分。
“严师兄说得对。”
队伍左侧另一名身材魁梧的男修瓮声瓮气地开口了,“咱们这次出来,是为了给云师妹筹集换取‘净魂丹’的煞核。现在咱们手里猎杀的那些低阶诡晶,加起来也不过才堪堪抵得上内城的半个月居住税。
若是不能猎杀到一头足够分量的中高阶诡物,云师妹的神魂污染一旦爆发,那可就回天乏术了!”
听到魁梧男修的话,队伍中央那唯一的一名女修,身躯微微一颤。
楚白将目光投向那名女修。
那是一个容貌颇为清秀的女子,只是此刻她的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极其浓郁的死灰之气。
更让楚白在意的是,在她的眉心深处,隐隐有一团微弱的黑色怨念正在跳动,显然是神魂受到了这方天地怨气的严重侵蚀,已经到了快要压制不住的边缘。
“师兄们不必为了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