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层次。
从一个被审问的闯入者,摇身一变成了前来视察工作的上级。
“巡……巡界使?”
镇渊那对足以洞穿虚妄的金色巨瞳中,果然露出了巨大的困惑与迟疑。
它的传承记忆中,并没有“巡界使”这个词汇。
但是,眼前这个渺小人类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本源真灵气息,却做不得假。
那是与创造它的主人们同根同源,甚至更加精纯、更加古老的气息,仿佛直指大道源头。在它的感知中,这种气息,是绝对无法伪装的。
这让它那沉睡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思维,陷入了短暂的混乱。
主人们早已在远古那场浩劫中尽数陨落,为何还会有身怀如此正统气息的“使者”前来?
楚白敏锐地捕捉到了镇渊那稍纵即逝的迟疑,心中暗道一声“有戏”,立刻趁热打铁,开始为自己编织一个半真半假、却又逻辑自洽的宏大身份。
他神色不变,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与威严,仿佛在陈述一个无需质疑的事实:“吾,非此界生灵。乃是奉了当年打造此界封印的‘上界天尊’法旨,跨越无尽虚空与衰败的时空乱流,前来探查此界封印现状的巡界使。”
这番话,瞬间解开了镇渊心中的第一个疑惑——外来者的身份。
紧接着,楚白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虚弱”与“遗憾”,并恰到好处地让自己的气息出现了一丝紊乱:“只可惜,此界的世界壁垒早已在当年的浩劫中残破不堪,时空乱流比预想中更为凶险。
为了降临此地,吾付出了巨大代价,不仅法身被毁,修为被强行斩落至如今的筑基之境,连神魂都受到了重创,许多记忆变得残缺不全。”
这番说辞,更是天衣无缝。
既解释了自己为何修为如此“低下”的根本原因,又将自己之前被断碑怨念污染所导致的神魂状态,完美地包装成了“穿越世界壁垒的后遗症”。
镇渊庞大的身躯沉默着,金色的巨瞳中光芒不断闪烁,显然是在飞速处理着这信息量巨大、且颠覆了它万古认知的说辞。
楚白知道,光是言语还不够,必须抛出足以让它彻底动摇的“鱼饵”。
他目光扫过远方那深不见底的葬天深渊,故作惋惜地轻轻一叹:“唉,看来当年的那一战,比天尊预想中还要惨烈。竟连‘天道叛徒’都出现了,引来了那域外天魔大举入侵……
也难怪,连镇压深渊核心的【万法神殿】,如